,应该与自己以及花小柔差不了多少,本来知道花小柔身世,只当她是天下最可怜的女子,但此时不免觉得,好似星垂门的女子,便是更加可怜了。”
只听朦胧一声叹息,随即说道:“你们都起来吧,你们敢承认那便是好的,相较于我自己,又何尝有资格责备你们呢?”
待到二人起身,朦胧又对储昭阳说道:“这位小兄弟,看来鱼儿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做好离我的准备,要不再等得两日,待到我儿的满月之宴办了,再替你说说。”
储昭阳闻言当真是心中一阵解脱,于是便忙对着朦胧说道:“那,那就有劳夫人了,那我,就先告退了。”见得朦胧点头,储昭阳便退出了房间,出门之际,又看了鱼儿一眼,才发觉她此时也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鱼儿便又地下了头去,储昭阳便也不作停留,出门而去。
这便再无什么事端,转眼到了夜里,此次为了避免其他弟子起疑,查尽与司马焯便没有起身出门,而是由得清清姐与储昭阳以及花小柔相互配合,自行去施行计划,查尽便已然交了他们计策,便是依计而行就是。
清清姐与二人依然是躲在暗处,此刻正巧遇见一个守夜的弟子提着灯笼在回廊当中巡视,清清姐这便施展轻功,飘飘然出现在那个弟子跟前,那个弟子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身影吓了一跳,透过手中灯笼的光芒打眼看去竟是楼万重的面目,不由地吓得直接坐倒在地,颤抖地对着这个“楼万重”说道:“鬼,鬼……”
只听得那个“楼万重”说道:“鬼什么?便是鬼,作为白帝城的弟子,你也应该给我行礼。”
听得与楼万重一般无二的声音,那个弟子便吓得也不顾起身,爬着便想要逃跑,却觉脚踝一紧,便是被这个“楼万重”死死抓住,顿时吓得竟尿了裤子,眼泪都流了下来,随即说道:“楼楼楼城主,不是我害死你的啊,是司马焯啊,你找他去啊。”
清清姐见他吓得这般,不由想要笑出声,但是还是强忍着笑意,定了定神说道:“什么司马焯,关他什么事?”
那个弟子闻言,便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却听“楼万重”继续说道:“原来你们当真不知道害死我的真是凶手,原来如此,难怪我在地狱都无法投胎,你,你快去把那个真是凶手找来,不然,我要你下来陪我。”
那个弟子此时当真吓得不行了,便哭着说道:“那请城主告知真正凶手,我们帮你把他捉住来。”
此时,储昭阳便与花小柔,扮作了黑白无常出现在一侧,对着楼万重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