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第一次见面可是闹得很是不愉快啊,把鱼儿都气惨了。”
此时的储昭阳便头也不敢抬,眼珠不断地来回动着,便是在一点点地思考,随即才说道:“虽然我与她第一次见面是以争吵结束,而且我也稍稍说了些过分的话语,但是我明白,没有一个女的是不温柔的,如果她们不温柔的话,恰恰只是因为她们怕受到伤害,虽然也有些例外,但是大部分不外乎如是。”
见储昭阳停顿,朦胧便说道:“继续说下去。”
而储昭阳此时心中想的便是:“还说啊?我都快词穷了。”但是也不敢多作犹豫,便继续说道:“我有一种感觉,鱼儿姑娘其实也是一个善良渴望被人爱护之人,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但是我便丝毫没有犹豫,所以,我便想要成为能够让她依恋,能让他温柔的人,故而斗胆让我加公子前来提亲。”
储昭阳便一口气把话说完了,虽然好似有些重复又有些啰嗦,但是基本上也没有破绽,而朦胧闻言则不动声色地坐着,好似当真在细细回味储昭阳这番话语的意思,忽而微微一笑,对着鱼儿说道:“鱼儿,看来,他好似是认真的,他说的没有错。”
“哪有的事?”鱼儿在一旁一直不敢说话,如今朦胧与自己说话方才敢答话,“我哪里需要他来保护我了?我是圣女的侍女,便是一生都要守护圣女的。”
储昭阳闻言便觉得这正是个脱身的好时机,不由忙说道:“既然鱼儿姑娘那么看不上在下,那我也不讨这个没趣了,还请夫人原谅在下的一时之情。”
而朦胧却没有回答储昭阳,而是对着鱼儿说道:“鱼儿,我说过,你们不是天生的侍女,而且我也没有要你们一直留在身边的意思,你这般不诚恳又是为何?你到底是害怕还是不敢面对自己?”
鱼儿闻言顿时支吾难言,见得鱼儿这般,朦胧不由又说道:“其实,从我成亲那天开始,你就不是第一次见到你的眼神有变化了,我明白你是羡慕,你可以否认,但是你骗不了自己,如今这个少年虽然有些唐突,但是他确实也看到了你的内心,还有燕儿,其实你也一样,我的孩子,你抱得比奶娘甚至比我还多,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燕儿不想朦胧竟突然说道自己身上,吓得忙跪下,而鱼儿见状也忙跟着跪下,只听燕儿说道:“圣女恕罪,燕儿承认很羡慕圣女,但是,燕儿绝不敢做出背叛星垂门的行为。”
储昭阳见状不由暗探:“这个星垂门倒地是个什么东西?竟能把一个个好好的姑娘家逼得如此,看她们的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