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像,你说,要是我被别人误以为是他给抓了,岂不白白受罪?”
那人闻言,心想着这应该真的只是像而已,听得口气也似有些唯诺,不像那种大奸大恶之徒,随即说道:“哎,没事,最多关上几天,白帝城的人又不是不认得他,发现抓错了自然也就放了,你担心什么?”
司马焯一听忙慌张地说:“那,那你是要抓我?”
那人见司马焯如此慌张的神态,不由觉得好笑,随即说道:“看你这单薄的身子,谅你也不是能有杀白帝城城主这种本事的人,算了算了,你走吧。”
司马焯做出一副好似如释重负的样子,随即说道:“那便谢了兄弟。”那人也不再理会他,便摆了摆手,随即便又往前走去。
司马焯见他走了,便驱马继续往湖边走去,只问得身后那人好似遇到了同伴,他同伴问道:“你朋友啊?聊那么久?”
那人说道:“不是,就是个看着跟画上有些相似的人,多问了几句,只是个懦弱的文人,便让他走了。”
“文人?”那人一听他的话,又举头看去司马焯渐行渐远的背影,打远便望见他手持的长剑,不由急道,“文个屁啊!文人拿剑啊?文人还骑马出行啊?”
那人一听说道:“不会吧?但我看他的样子软塌塌的,好似很柔弱啊?”
“你忘了?报信的说了,这贼人逃离之时,已经身负重伤,这当然软塌塌的啦!”那人焦急地说道。
听闻此言,司马焯心头顿时一凉,只听身后那人朝他喊道:“哎!那谁!等一下!”
司马焯问言也不回头,猛然策马狂奔起来,身后那人见他策马便跑,当是心中有了数了,忙怒道:“要死,看来还真是!”
“真是个屁!赶紧叫兄弟们,追啊!”身边那人赶紧说道,随即二人便开始四下招呼兄弟起来。
司马焯骑马狂奔,眼见要到渡口,只见得忽然呼喊声传来,四顾一看便是有二三十人从身后以及两侧跑来,不由心道不好,便想再骑马加速,却见那些人手中甩出绳索铁链,只顾照着自己以及马腿甩来,不由多说,也不顾及身上的伤口,司马焯翻身便跃下了马,刚一落地,便觉得周身剧痛,便觉得几处伤口好似又裂了开来,献血已经沾湿贴身的衣物,便在此时,那些南湖帮的人已经赶到,朝着他便迎头打来,司马焯自知躲闪不掉,便一运功,将真气凝于掌中,奋力拍出,几张,与那些棍棒相交,便将他们震飞几丈,再回看马匹,已然腿上被绳子锁链缠住,倒在地上,不由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