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救一时知奇遇,再将投身危险中。
司马焯趁着天色灰暗穿过林子,但因为周身阵痛行走相当缓慢,但刻不容缓,就这么赶着,到了山后的小集市也已经时近晌午,于是便取出身上的干粮,对付着吃了几口,又买了一匹看上去还过得去的马匹,便径直奔向江浙一带。
又连夜行了一日便来到了嘉兴,刚进得城,便远远望见太湖所在,便策马前行,而就在此时,忽然之间前面一阵骚动,只见得一帮身着斗笠背着长刀或者棍棒的汉子,正拿着一张画像四处在查问此人,不由有些好奇,但是他自知现在去那对岸迷蝶谷重要,便也驱使马匹往那湖边行去,不过这在查问的人基本满城皆是,行到一半,便也有人拦住他的去向,只见那人拿出一张画像,对着他比了又比,不觉有些发愣,司马焯见他发愣,便好奇地朝那张画像看去,不由大惊失色,这画像上的人分明与自己相似,那人便是因为这个方才在犹豫,但这些人他人不认识,估摸着应该是江湖中人,当不认识他,便抱着搏一把的心态,率先开口问道:“请问兄弟,这人是谁啊?为什么好像跟我长得有点相似?”
那人闻言反而有些疑惑,想这两人虽然很像,但是他却好似很镇静地问,便就想着探探他的口风再说,便说道:“我们是嘉兴南湖的南湖帮,前些日子托星垂门和白帝城两派相求,说是画上此人可能要来南湖,要我们这两天帮忙查看,如果发现,就直接拿下。”
司马焯一听,便知道此画上的人必是自己不假了,随即便想为什么消息如此之快?转念一想,朦胧知道他与查尽以及莫思祁是好友,此时有难也必定会前去求助于他们,想到这里便也了然,随即便依然故作镇定说道:“星垂门?白帝城?这两个门派貌似很大啊?”
“那可不?”那人说道,“这都是有上百年历史的门派了,江湖地位搞得很,我们老大都要给他们一些面子,老大也说了,如果能帮他们抓住这个人,定有不少好处可得。”
司马焯便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这人是犯了什么事啊?”
那个人好似这张嘴也是不紧,居然又问必答,随即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听说他奸污星垂门的弟子在先,怕被白帝城城主责罚便先下手为强杀了白帝城城主,这胆子你说够大吧?”
司马焯心中不甚苦楚,看来此事已经传播各地,自己便纵有百口也难再辩驳,唯有待到日后找得机会,让楼花间或者朦胧亲口说出实情了,想到此处,便又笑着说道:“那真是太不幸了,我居然跟这家伙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