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起一个馒头啃了起来,此时只见清清姐拿着一个竹筐进门,看到司马焯正在吃东西,随即说道:“醒啦?醒了就快些吃吧,馒头早凉了,我给你烧些热水。”
司马焯闻言忙连声道谢。
水烧开,清清姐便为司马焯倒上了一碗,司马焯便慢慢喝着,只听清清姐说道:“你真一定要走?”
司马焯闻言便点了点头很是肯定,而那清清姐便也叹了口气,起身来到那自己搭的衣柜前,取出几件男式的衣服,给了司马焯说道:“你这一身我虽然给你补好了,但是毕竟都是血迹,看着扎眼,你若要走,还是带上些衣物也好换洗。”
司马焯见此情形,当知这清清姐真是外冷内热,但又好奇她不是说是自己独自一人居住吗?那又哪来的男子的服饰,而清清姐见到司马焯的表情,不由也明白他心中的疑惑,随即说道:“别想了,就当是这儿本身也有男子居住就是,但他不会回来的,你便拿去穿就是了。”
司马焯见清清姐好似也有难言之隐,便也不好多说,便谢了她,而此时,忽然清清姐打断了他,说道:“别出声,有人。”
司马焯不由一愣,仔细厅来,却听见门外马蹄声阵阵,也确实有人,但是不得生出好奇,这清清姐耳力未免也太好了,自己也需凝神聆听方才能依稀听见,而她居然早就听见了,不免觉得这清清姐好似并非像表面一般只是个荒野村妇。
但不由得多想,只听马蹄声靠近门前,只听得有几人说话,只听得一人说道:“这儿怎么会有一间茅屋?”
而另一人说道:“且不管了,这便去看看,那个叛徒是否就在此处?”
“应该很有可能。”又听有一人说道,“他的马也就在这几里外,我们找了一圈,只有这一个地方可以落脚。”
第四个人声音传来:“是啊,他毕竟也受了不少伤,消耗也很大,如今弃了马,应当是跑不了多远的。”
司马焯听得真切,心道不好,当真是白帝城追他的人到了,随即脸色开始凝重,而此时忽闻敲门声起,只听门外有人喊门:“请问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家吗?”
司马焯顿时心跳加速,看了一眼清清姐,只道是不要连累了她,便起身想要出去,却只见清清姐快他一步站起来,轻声对他说道:“没力气还动什么动?老实坐着!”说罢,便起身出去,关上房门来到院中,边走边喊道:“谁啊谁啊?来了来了!”
这便来到院门前,打开了院门,只见四个身着与司马焯相同服饰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