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感激不尽。”
“你叫司马焯啊?”只听那个妇女闻言说道,“对了,别叫我大姐,听着感觉老了,就叫我清清姐好了。”
司马焯闻言忙说道:“那就多谢清清姐了。”
那个清清姐不由笑着点头,好似对着称呼相对满意,便又问道:“你是江湖中人,这便是被仇家追杀?”
司马焯听闻也不知如何回答,其实对方自然不是仇家,相反的还是自己至亲的师兄弟,只是自己受了平白冤屈,难以辩解,这又如何说清呢。
见他沉默不语,清清姐也只当是他不愿意相告,但也毫不在意,便说道:“不愿说就不愿说吧,我也不是什么好事儿的人,反正这天大地大,总会出些难为的事情,我给你准备了点吃的,你先吃点吧。”说罢,便从桌上拿来一只小碗,里面便是一碗热腾腾的菜泡饭,里面还有两颗煮熟的鸡蛋,司马焯确实饿急,连声说谢,也便接过那碗,大口吃了起来,看得那清清姐忙说道:“瞧把你饿得,简直跟地狱里刚跑出来的小鬼一样,慢点吃。”
而话音未落,司马焯已然吃了大半,不由觉得精神也好了许多,忙说道:“多谢清清姐。”
“谢什么谢?”只听清清姐说道,“吃完了就先休息,反正我也一个人,你就安心养着吧。”
司马焯闻言不由有些伤感,便说道:“在下却有要事在身,明日这便启程。”
“明天就走?”清清姐好似疑惑地打量了司马焯一眼,说道,“你这身子你走得了吗?别开玩笑了,你现在,估计连杀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还走什么?”
司马焯也自知自己身体状况,但是事关好友,不得不加紧时间,便说道:“虽知自己身体欠妥,但毕竟此事关乎我好友性命,无论如何我都得赶紧前往。”
那清清姐闻言,便耸了耸肩,说道:“那随你,反正你我非亲非故的,我也管不着那么多。”
其实这个清清姐说话确实有些轻浮,但是句句在理,司马焯便也没往心里去,再说人家救了自己一命,已是莫大的恩情了,便也随即拱手拜道:“多谢了。”
那清清姐闻言确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便又转身到那炉子边上,就着热气以及火光,帮司马焯缝起了衣服。
翌日清晨,司马焯转醒,便见桌上已经摆有两个馒头,便起身下床,却见床头那件白帝城的服饰,虽然上面还沾有血迹,但是那些被刀剑割开的口子已然缝好,不由心中又是一阵感激,随即便穿上了衣服,此时腹中确实也有些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