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战役最后也没造成多大影响,皇帝只是赔了钱了事,而军营整顿不见那逃兵,当是知道其临阵脱逃,便是下发海捕文书,而也凑巧,那小村县令竟然认得这个人,便派人上门前去捉拿,期间发生争斗,母亲混乱中头磕在桌角而亡,父亲大怒杀了几个官差,县令大怒便派人围剿,父亲带着自己逃了几天还是被发现,正巧遇上星垂门的人经过,那是还为当上圣母的师父救了自己,而自己父亲则自尽而亡,留下这一把扇子,父亲是个文人,只是被征兵强行拉去的人,圣母把她抚养长大,传她武艺,她感念圣母的恩情,便苦练那身为女子最难练成的“凌绝顶”,终于成了门中佼佼者,也当上了新一代圣女。
但竟是何事,让她如此伤心,只听她哭着自语道:“我当师父视我为己出,不想也只是她的棋子而已,如今世上真有对我好的人吗?”想到此处,不知为何她心中忽然出现一张面孔,眉宇正气,是那司马焯的面庞,不由又赶紧打断念头,自顾自说道,“此时,我又想他干嘛?”忽而又想到此番要去的竟是他所在的白帝城,不由有些期许起来:“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回去?”
而她心中念叨的司马焯,则随查尽来到一个小镇客栈,正是之前落脚的客栈,回到屋中,见莫思祁正等候多时,看到司马焯平安归来,便也笑道:“司马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莫姑娘?”司马焯见到莫思祁也恍然大悟道,“我就说怎么只见查兄前来,原来他已将你安置在此。”
“是啊。”查尽说道,“祁儿的伤势未愈,我便将她先安置在这儿。”
“我本来想去的。”莫思祁忙说道,“但是尽哥却死活不让我去。”
司马焯闻言忙说道:“莫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查兄也是为了你的安危。”说道这儿,他才对二人互相之间的称谓的变化有所察觉,不由问道,“什么?祁儿,尽哥?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查尽轻轻一笑,便走到莫思祁身边,一把揽过说道:“我已与祁儿互诉了心意,等救出了你便准备先去迷蝶谷向莫谷主提亲。”
见那查尽的笑容,又见那莫思祁也低头羞涩,司马焯忙拱手祝贺:“哎呀,那真恭喜你了。”
查尽想到此处,忽然又对司马焯说道:“司马兄,本来你是说要助我先解了身上的不白之冤的,但是毕竟我跟祁儿定了关系,若不及时提亲,也是对不起人家,还劳烦你随我们先去一趟迷蝶谷吧,随后我们再一同追查是谁陷害于我以及我的身世。”
司马焯想了想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