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报仇,他必要寻那《叹辞赋》,只要掌握他的动向,便能及时知道消息。”
朦胧忙说道:“师父英明。”
那圣母想了想又问道:“你说他功力突飞猛进,却又是怎么一回事?”
朦胧忙说道:“那时我们正要捉住他,却不料出现一个绝世高手将其救下,那人武功实在是高,就连师父……”说道此处,朦胧顿觉失言,忙住了嘴,而圣母却不以为意,反问道:“就连我也比不过是吗?”
听她这么问,朦胧却依然吞吞吐吐说道:“实不相瞒,可能他远胜师父许多。”
“远胜?”那圣母不由一愣,她并不自负,却也有相对的自信,这天下能胜自己的人也屈指可数,但此时这徒儿说出“远胜”二字倒是把她一惊,苦思一会儿便也想不出头绪,便也作罢,然后问道,“莫非这人教了他武功,以至于他功力突飞猛进?”
朦胧答道:“恐怕是的,我只与他对过一掌,他掌力给人的感觉好似浑厚,却又柔软,就如同陷入大漠流沙一般,我的劲力便随即消散,而他的掌力却是连绵不绝,层层叠加,连带着我余下的掌力把我击退,以至于我内力无法全数释放,被真气反噬。”
听闻此言,圣母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随即说道:“算了,既然如此,我们下一步计划当要改变,你先养几日,随后便去一趟白帝城吧。”
“白帝城?”朦胧听闻一愣。
圣母随即说道:“现在唯有将事情告知两个联盟门派一同紧盯那叫查尽的小子,好让他迫于压力极力寻得《叹辞赋》,但他如今功力大成,光是我们一派估计也很难拿住他,我会派人通知幽声坊,你则去一趟白帝城,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是。”朦胧应允,而只见圣母向她招手,示意自己靠近,便凑上前去,只听圣母轻声对她说了几句,只听得她心惊,却又不然过多言语,只好应允。
交代完事情,圣母便示意朦胧回去修养,待朦胧拜别圣母离去,只见得圣母从腰间取出一块似质地高档的白绢,上绣着一对比翼鸳鸯,只听得她轻声说道:“十六年了,我总算探听到你那儿子的消息了,现在就是让你儿子万劫不复的时刻了。”
回了房间,关上房门,朦胧却也禁不住落泪,她走到房中,妆台前,竟有一把折扇,不由拿起,轻轻抚摸,心中不免思绪万千。
那是一个夏天,西夏突袭宋境,负责镇守的一名小卒因害怕而逃出,却被一村妇所救,二人不免生出情愫,便在那儿住下,生了一个女婴,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