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决斗,不知高下,该是分了胜负,只是赢的那位不愿让世人辱没了败者,便同时自称,看他虽嗜酒如命,言语间又癫狂潇洒,实在也难分辨其究竟为谁。我却如此纠缠,实乃不该。”想到此处便也释然,笑道:“是晚辈无理了,那晚辈就此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有什么期?”那醉侠狂生说道,“还是不见为好,我一人自在惯了,对了,你还要切记,万不可说出你所学了这《叹辞赋》一事。”
查尽闻言确是一笑,又拜了一下:“晚辈明白。”说罢便转身离去,走出几步,便听闻身后悠悠传来几声:“醒者多已醉,醉者却清晰。世间纷争起,我笑山林间。”声音悠长,不绝于耳,查尽心叹此人武功确实到了化境,我便是练全了这全本《叹辞赋》,恐怕再到他这年纪也难以超越他的境界。
想到此处,便也不再多想,从那林中山洞纵身飞出,径直下山。
而三日过去,那女子等得急了,而不知,实则莫思祁与那司马焯更是召集,他们一方面担心查尽的安危,另一方面却又怕他寻来自投罗网。
而那黄鹂却是真急了,对那女子说道:“圣女,我想那人不是死了就是跑了,恐怕是不会来了。”
那女子沉默不语,而那白鹭也说道:“是啊,要不我和黄鹂再去山中探一下,若那人真跑了或者死了怎么办?”
那女子没有答话,却听那黄鹂说道:“那便杀了这两个人,再赶紧回去向圣母禀报,好做下一番部署。”
“不成。”那女子听闻后说道,“那个不知名的高手实在太厉害了,之前他意思明确若我门再去叨扰便不再轻饶,你们这一去若不小心又惊动了他,恐怕性命难保。”
“那怎么办?”黄鹂问道。
“还是杀了他们,直接回去吧。”白鹭说道。
“也不成。”那女子说道,“先不说这个男的,这个女的是莫有声的女儿,若那查尽死了还好,若没死,得知我们杀了这女子,便去迷蝶谷告知那莫有声,那莫有声找来我们这边复仇,虽他没那能耐能灭我门,但我们一定会造成很大的损失,这也得不偿失。”
“那怎么办?”黄鹂急道,“若放了,到时候迷蝶谷和白帝城都知道我们找到《叹辞赋》的消息,怕是星垂门从此就没机会独步江湖了。”
“先把他们带回去吧,大不了终生关押在我们迷蝶谷便是,若那莫有声找上门,我们也死不承认,无凭无据他也不能奈何我们。”那女子说道,那两个侍女听了也只好同意,随即入那破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