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得到那个年岁。”此言很轻,司马焯似乎没听得真切,却听外面黄鹂跑了进来,对她说道:“圣女,鸟肉烤好了,自是不多,不过你也先来吃些。”
那女子闻言收了刚刚柔和的语气,又恢复到那冰冷的姿态,说道:“不用了,我不饿,你且拿些给这两人吧,虽是人质,却也算一门之人,饿死他们却也不好,况且还需留着他们等那查尽前来。”说罢便起身出了门,那黄鹂闻言允诺,便随即拿了一些给莫思祁与司马焯一些,而那女子便坐倒了供桌之前,又是盘腿而坐,看着那佛像,却悠悠闭上双眼,好似睡去,又好似在冥思,却是不再多言。
清晨鸟雀早起,山林间便是吵杂声一片,查尽盘腿坐于林间,收了真气,双眼一睁,便是惊喜道:“太神奇了,这《叹辞赋》真是太神奇了。”
“是啊。”只听身后那人依然喝着酒,枕着一只手,边喝着酒边说道,“仅仅三日,不但伤势复原,而且内力大增,如此精进速度,当世罕见,没想到啊没想到,难怪查兄要我把这东西藏好,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东西哪是什么武学,简直是仙术啊。”
查尽拾起放于一旁的《叹辞赋上卷》不由感叹:“光是这上半部所写的一套内功和一套掌法,便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如若练全,不出几日,便能成武学大家啊,若得一年,可能真当要当世无敌了。”
那隐士高人说道:“即便如今,恐怕这江湖上能胜你的人也不多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去救我那两个朋友。”查尽坚定地说道。
那人听他这么说,便喝了一口酒,说道:“切记切记,江湖纷乱,恩恩怨怨,有时却又迫不得已,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以和为贵。”
查尽说道:“自然,多谢前辈。”说罢,便将那半部《叹辞赋》恭敬交还给那人,“这书内容我已尽数记下,还是交还给前辈保管比较妥善。”
那人却也没多说,想了想后,便也接了,只听查尽又问道:“那您可不可以告诉我,您究竟是醉侠,还是那狂生?”
“很重要吗?”那人笑了笑反问道。
查尽点了点头:“至少对我来说很重要,您与我有恩,有恩不报枉为人,如果连恩人名字都不知道,那边是更大的过错了。”
“俗套啊,俗套!”那人讥讽了一句,却又说道,“你当真要知道,那边喊我醉侠狂生便是,既是醉侠,也是狂生,可以了吧?”
查尽闻言一愣,忽而好似明白了,心中想道:“当年江湖传此二人泰山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