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傅友德燃烧精血,强行催谷,丹田如熔炉沸腾,罡气贯注四肢百骸。
他皮肤泛起赤红,蒸汽从毛孔蒸腾,竟在身周形成淡淡血雾。
“燃血搏命?”陈小虎皱眉,“值得么?”
“为将者,马革裹尸,幸也。”
傅友德长啸,挥刀再上。
这一次,他不再防守,只攻不守。
凤嘴刀化作血色狂风,每一刀都竭尽全力,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
刀风所过,甲板犁开深深沟壑,桅杆被余波扫中,木屑纷飞。
陈小虎神色凝重,枪势一变,从刚猛转为绵密。
乌黑枪身在身前织成一张大网,任凭傅友德狂风暴雨般的刀势,也难越雷池半步。
三招,五招,十招……
傅友德越打越狂,刀势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但陈小虎稳如磐石,刀影越缩越小,最后只守方寸之地,却如铜墙铁壁。
“第十三招。”陈小虎忽然开口。
“差不多了。”
面子也只能给这么多了!
想罢,陈小虎缓缓出刀,刀尖点在凤嘴刀刀镡上。
这一点看似轻描淡写,却蕴着千钧之力。
傅友德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刀身传来,再也握持不住,凤嘴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坠入江中。
刀落瞬间,陈小虎反手刀,以刀背正中傅友德膝弯。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傅友德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再也站不起来。
“傅帅!”蓝玉目眦欲裂,挣扎欲起,却被陈小虎一脚踏在胸口,动弹不得。
陈小虎刀锋抵住傅友德咽喉,看着这个败军之将。
傅友德披头散发,甲胄尽碎,浑身浴血,但依然昂着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陈某敬你是条汉子,不折辱你。”陈小虎收刀,随手点了傅友德的周身大穴,封住他的武功,又从怀中取出一卷牛筋索,“但军令在身,得罪了。”
他手法极快,转眼将傅友德捆得结实。
“陈小虎!”蓝玉见主帅被抓,愤怒的大吼出声:“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傅帅!”
陈小虎看都不看他,只提起傅友德,纵身跃回小舟。
小舟在江面晃了晃,竟不沉。
“回去告诉朱重八。”陈小虎立于舟头,声音在暮色中回荡,“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