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山:“你在家里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处理。”
寂静的深夜里,电话挂断的忙音很恼人。
薄景山把手机捏在手里,回到卧室。
金灵正酣睡着,她背对着薄景山,后背弓起,手脚蜷缩,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薄景山上了床,轻轻的把她拉进怀里,安抚性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她才渐渐地神开了手脚,把自己放心的交到了他的怀里。
薄景山知道白天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他让金灵出门和朋友吃饭,也亲自联系了餐厅的总经理,让金灵时刻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类。
上午十点,薄景山接到了母亲龙琴打来的电话。
“景山,你回来一趟。”
没有问原因,薄景山简短意赅的回答:“好。”
没有带司机陪同,薄景山开着一辆黑色马萨拉蒂,回到薄家本宅。
院子里的佣人都被遣散,安静矗立的大宅透着一股难言的寂静,薄景山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大步走进院门。
他一出现在众人的视野范围内,阮承志就激动难忍的站了起来。
薄景山走到他面前,对他点头:“阮叔。”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龙琴立刻走上前,挡在了薄景山的前面,“承志,现在景山回来了,你有什么话可以当面问清楚,但是别动手。”
阮承志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逐渐的把情绪压了回去。
“我今天来,是要一个交代。”
“阮叔,晨希已经打电话跟我说了您今天来的目的,我只有一句话,我没做过。”
薄景山生的高大,站得笔直,他的表情严肃而沉着,带着无法反驳的自信从容。
阮承志抬起头来,和他对视着,眼中写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伶伶是在诬陷你吗?她一个19岁的女孩子,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薄景山:“凡事要讲证据,她有证据吗?”
冰冷的语调,事不关己的神色,薄景山这副审问者的态度,成功将阮承志激怒,他往前扑过来,抓住了薄景山的衣领,高高的抬起了拳头,一拳打在薄景山的嘴角。
薄景山的脸偏了一下,嘴角咬破了。
“你这个畜生!她昨天回来,一身都是伤!我顾及着两家的脸面,才没有把这件事报警,现在看来,你是不想认账了。那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管!”
阮承志的脸涨得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