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早就不在家里住了。”
阮承志的表情似乎是隐忍,面部肌肉都在抽动着,他的眼尾微微的泛着黑气,眼里是汹涌波涛的怒气。
他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巨响,伴随着阮承志的怒吼,“让那个畜生立刻滚回来!”
时间线回到昨晚。
阮晨希被赶出阮家大门的那一刻,首先想到的就是给薄景山打电话。
薄景山刚刚把金灵哄睡着,床头的手机震动个不停,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披着一件睡衣到外面阳台接电话。
“怎么了?”
“薄景山,出事了。”
阮晨希的声音在抖,每个字的缝隙里都带着牙齿咯吱咯吱打架的声音。
一股凉意顺着脚踝爬上薄景山的后背。
“到底怎么了?”
“你不是把唐可儿关在酒店房间里了吗?她刚刚带着一身伤回来了,说你把她强jian了。”
一阵冷风吹来,薄景山握着手机的手指倏地绷紧,手背上的骨头凸出来,像怒气化成了实体。
“我爸把我赶出来了,说明天要去找你算账。总之,你小心一点。”
阮晨希躺在公寓的地板上,他的脑子疼的要炸了。
脑海里不时的回想起小时候的阮伶伶,从她出生的那一天,到她失踪的那一天。整整五年的光阴,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回想。
阮晨希还记得阮伶伶失踪的那一天,家里正在举办一场聚会,很热闹,到处都是人,孔靖带着阮伶伶下楼来亮了个相就回到了房间里,随后阮伶伶叫着口渴,孔靖让保姆进来看着,自己出去给她倒牛奶,等回来的时候,阮伶伶就不见了。
不仅是阮伶伶不见了,保姆也不见了。
家里、院子里、公路上……所有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
那一夜,A市上空一直回荡着警笛的声音,阮家鸡飞狗跳,一片废墟。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阮家人是这么想的。
可是,阮伶伶和保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了踪影。没有绑匪的要挟电话,也没有复仇的恐吓电话,只有无边无际的等待和一点一点袭来的绝望。
“阮晨希!”
电话那头的一声低吼,将陷入回忆的阮晨希拉扯回现实。
“我没事,只是吹了点风,有点头疼。”阮晨希揉着脑袋坐了起来,看向了旁边放着一堆药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