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照带着以备不时之需的!”
老夫人心下了然。
“这事若是传出去,明白人知道是刁奴起了歹心,难免会有人觉得,一个奴才没有这份胆量,侯府连救命恩人的钱财都要觊觎!”
“啪!”的一声拍案声传来。
上好的花梨木小几被老夫人拍得直颤。
老夫人嘴角蠕动,好不容易憋住,没骂尹雪。
转向李妈妈,“来人,拖下去杖毙!”
李妈妈挣扎着求饶,“老夫人!老奴不是要拿云姑娘的银票啊,老奴是……”
话刚到此处,李妈妈的嘴便被塞住了,只余呜呜声在正厅内回荡。
“慢着,让她说完!”尹雪道。
老夫人眉头不悦的蹙了蹙,默许了。
“大姑娘,老奴只是在找去伤疤的药膏!”
尹雪出啜了口茶,没有理会。
李妈妈心虚,讨好道,“老奴也是为了大姑娘,大姑娘才回侯府,便与二房关系不睦,传出去有碍闺誉,老奴才想着拿了药膏送过去,缓和关系!”
尹雪放下茶盏,清冷冷的目光看得李妈妈有些发毛。
“不睦?本姑娘自回侯府之后,一直尊老爱幼,虽是二婶和四妹妹多番刁难于本姑娘,本姑娘皆未记恨过。”
“如今,听李妈妈之言,好似是二婶和四妹妹对本姑娘心存芥蒂了?”
李妈妈一愣,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