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手中一松,上好的白瓷坛子便直直的朝着地面而去。
尹雪快步上前,在李妈妈还未回过神之际,险险接住即将落地的坛子。
李妈妈还从未见尹雪这般神情,偷盗又被抓个正着,心下正在盘算如何巧舌掩盖而过。
便闻,“来人,将李妈妈押到松涛苑处置!”
话音落,等在门外的紫儿和蓝儿一起进来了,但是她们却不敢对李妈妈动手。
李妈妈回神,“姑娘,不知老奴犯了何错?姑娘为何要处置了老奴?”
尹雪嘴角划过森冷的笑意,双手捧着坛子,如珍如宝,眸光却如三九天的寒风,冻得人瑟瑟发抖。
“不知道?李妈妈胆敢偷盗,难道还想逃脱责罚不成?”
话落,尹雪揭开坛子盖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银票。
李妈妈傻了眼了,怎么会是银票?谁会将银票放在坛子中?
当然不会有人将银票放入坛子中,这银票是尹雪趁人不注意,塞进坛子中的。
尹雪一扫屋中之人,吩咐一声,“带下去!”
此时,院内扫洒的婆子已然等候在一旁。
得了尹雪的令,压着挣扎的李妈妈,便离开了。
云照默默的走到尹雪身旁,眸光复杂,轻声道,“雪儿,你受惊了!”
尹雪眼角似是有晶莹之物在闪烁,她怜爱的摸了摸坛子,重复一句,“你受惊了……”
尹雪没想到,上面那么多的锦盒,李妈妈都没有拿,却盯上了这个不起眼的坛子。
良久之后,尹雪带着一个上好的白瓷坛子,出现在松涛苑。
“祖母,孙女一直信任李妈妈,没想到今日李妈妈却趁孙女不在,行偷盗之事,这人孙女留不得了!”
人押到松涛苑之时,老夫人正恹恹欲睡,待婆子们禀明来意,老夫人浑浊的眸子瞬间有了神采。
然而这神采,并不是因为气愤,而是因为好奇,她好奇尹雪哪来的那不大不小的一坛子的银票?
“老夫人明察,老奴只是在打扫屋子,无意间动了那坛子,并不知晓,那坛子中放的是银票啊!”
尹雪眸光如冰刀子,射向李妈妈,“不知道?本姑娘曾多次明言,任何人不得进入内屋,你明知故犯不说,竟还手脚不干净!”
尹雪也知道,依老夫人的性格,不说清楚这银票的来历,她是不会处置的。
“祖母,这银票若是孙女的也就罢了,这银票是云照的父亲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