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力也不如我坚强。
更不用说是哈利了。”
“所以你就主动喝了那种可怕的药水?”
赫敏的声音软了下来,眼里的水汽又重新凝聚,语气里满是心疼。
“没错,心理层面的痛苦会放大生理层面的痛苦。
况且考虑到之后的行程,我们更需要一个完整状態的邓布利多来带著我们返回。
事实证明,我的推断是正確的。”
“夏洛克,你————”
赫敏看著夏洛克,想要说些什么,可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夏洛克说的一点儿也不错。
从结果倒推过程,夏洛克、哈利、邓布利多三人当中,最適合喝下绝望之水的人,还真就是夏洛克!
可越是这样,赫敏的心里就越是难受,就像被什么东西堵著,喘不过气。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可是你终究还是受到了伤害————”
“我亲爱的赫敏,从和邓布利多教授一起出发去获取魂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该做好面对危险的准备,不是吗?”
听到夏洛克的话,赫敏不免有些惊讶。
换成是以前的夏洛克,肯定不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儘管这也算不上是安慰,顶多就算是解释。
可要是一年级的夏洛克,连这种解释的话都不会说。
赫敏终究还是被夏洛克说服了。
但是她心头的阴霾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突然就想起了杰玛在当初毕业之前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他是个天才,赫敏,但他也是最不懂得珍惜自己这份天赋的人。”
“他需要身边有像你这样——清醒、理智並且足够强硬的人。”
“有人能在必要的时候拉住他,提醒他,甚至在他犯傻的时候给他一拳一如果那能让他清醒点的话。”
杰玛的话真的应验了。
可现在他已经把事情做完了,自己再给他一拳又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赫敏觉得必要跟杰玛见上一面了。
关於夏洛克的事情,她们两个人要好好商量一番。
翌日。
夏洛克被父母勒令留在家里,赫敏也红著脸留了下来照顾他。
昨晚在邓布利多离开以后,福尔摩斯夫人就已经指出了这一点。
后来福尔摩斯夫人又拉著她的手,眼神恳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