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动了动,握著毯子的手又紧了紧。
可看到夏洛克眼中闪烁的分析光芒,还是强行把话咽了回去。
可听到夏洛克还有功夫纠正这种药水的名字时,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针织毯从膝头滑落也顾不上捡:“这个是重点吗?管它叫什么名字!问题是————你为什么要主动去喝它!”
赫敏的双眼被水汽完全笼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隨时会落下的露珠。
她怕福尔摩斯夫妇听到,纵然心里翻涌著怒火与担忧,也只能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急切:“你难道不知道那有多么危险吗?有邓布利多教授在,为什么你要去做这种事情?”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夏洛克微微一笑,他伸出手將赫敏重新按回到床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手腕处紧绷的肌肉:“单就绝望之水的效果来看,我其实才是当时三个人当中最適合饮用它的人。”
“不可能!”
赫敏直勾勾地盯著夏洛克,眼神坚定得像在对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休想骗我!这是你自己刚刚说的,你和哈利两人加起来都比不上邓布利多教授!
”
“亲爱的赫敏,別著急嘛————”
“我急了吗?”赫敏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
“你看,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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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把话说完。”
“好,你说。”
赫敏看著夏洛克,腮帮子微微鼓起,双手抱在胸前。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绝望之水的性质,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是最適合饮用它的人。”
赫敏虽然还在气夏洛克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智商依旧在线。
听到这里,她紧绷的身体微微放鬆,眼里的怒意淡了些,多了几分瞭然:“你是说————你的人生中並没有痛苦的记忆?”
“那倒不是。”
夏洛克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略带自嘲的笑:“我思来想去,在没有接触到魔法世界、又没有遇到案件的那段时间,对我来说確实挺痛苦的。
就像一把锋利的刀被閒置,只能看著自己慢慢生锈。
这个比喻可能有些不合適,但是无论跟邓布利多还是哈利相比,这些记忆根本不值一提。
从另一方面来说,即便是邓布利多这个一百多年的老年人,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