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夏洛克,动作里还带著一丝未缓过神的僵硬。
夏洛克接过掛坠盒,放在手心轻轻掂了掂,又凑近眼前仔细观察盒身的纹。
他的指尖划过那些雕刻的纹路,语气清晰地分析道:“和我们在冥想盆里看到的那个掛坠盒相比,它要小上一圈,盒身也没有斯莱特林特有的s型蛇纹標记,工艺粗糙了不少。”
他又指了指手中的羊皮纸:“这是很普通的量產羊皮纸,在对角巷的文具店就能买到,巫师家庭里很常见。
不过从字跡来看,写下它的人当时心情十分激动,墨水滴落的痕跡和潦草的笔画都能证明这一点。
当然,这一点从文字內容上更直白地反映了出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能在伏地魔的眼皮底下偷走真魂器,还留下这样的纸条,真是很聪明的一个人。”
“为什么会这样!”
直到这时,哈利才回过神来,直接来了一套素质三连:“为什么会有拿走它,为什么会有人放个假的在那儿,真的掛坠盒在哪儿?
”
“没什么不可能”,夏洛克淡淡地说道,他將羊皮纸和掛坠盒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既然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其他人自然也能够做到一只要足够了解伏地魔,又有足够的勇气。”
“冷静一些,哈利。”
邓布利多的手轻轻按在哈利的肩膀上,他看著哈利的眼睛,语气沉稳地说道:“至少我们现在知道,这个换走了真掛坠盒的rab,是和我们站在同一边的。”
邓布利多掌心的力量让哈利的情绪稍稍平復,可他依旧还是祭出灵魂三问:“可他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换走掛坠盒?还有,这个魂器现在到底有没有被毁掉?”
邓布利多直接就被哈利给整不会了。
说实话,他现在还能够保持住镇定,纯粹是因为他身经百战,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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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他的內心也有著压抑不住的失望。
他能找到了这个藏掛坠盒的地方,也耗费了极大的心力。
更不必说刚刚拿到掛坠盒的经歷,更是让他对夏洛克和哈利这两个少年充满了愧疚。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毫无疑问,哈利的三个问题,正是邓布利多此刻最想知道的。
特別是这个神秘的rab,他到底是谁?
邓布利多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