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小岛上的时候,邓布利多因为担心夏洛克的状况,並没有仔细留意掛坠盒。
但刚才从怀里取出它时,他就隱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掛坠盒里一定要装掛坠!
所以一上手,他就意识到重量不该这么轻。
只不过这个念头仅仅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逝,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直到此刻打开盒盖,那种违和感再次涌上心头,且比之前更加强烈。
不过他也可以肯定,在那个石盆里只有这一样东西。
“先生?”
哈利注意到邓布利多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夏洛克虽然看不到掛坠盒的情况,但眼中却露出一抹瞭然之色,语气平静地问道:“空的?”
“什么?”
哈利猛地瞪大了双眼,快步走到邓布利多身边,探头看向掛坠盒一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邓布利多有些自嘲地嘆了口气,他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拂过掛坠盒內部:“也不完全是空的,还有这个。”
说著就从掛坠盒里放肖像的夹层中,取出了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手指轻轻展开。
羊皮纸上的字跡有些潦草:
【致黑魔王】
在你读到这个之前,我早就死了。
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儘快销毁它。
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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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壁炉里火星爆裂的细微声响。
“先生?”
哈利又轻声唤了一句,目光落在那张羊皮纸上,眼中满是困惑。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將羊皮纸轻轻递给哈利。
哈利匆匆扫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立刻又把羊皮纸递给了夏洛克。
相比於此刻还沉浸在震惊这种心態下的哈利和邓布利多,夏洛克则要镇定得多。
夏洛克接过羊皮纸,指尖轻轻拂过纸面,感受著纸张的质地,又把它举起来对著光源看了一会儿。
紧接著,他看向还在发愣的哈利,语气平静地说道:“亲爱的朋友,帮我把那个掛坠盒也取过来好吗?谢谢。”
哈利此刻就像是被线操控的木偶,夏洛克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从邓布利多手里接过掛坠盒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