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抽屉,取出羊皮纸和一支墨绿色的羽毛笔,“我这就写回信。”
华生似乎立刻感应到了新的任务,停止了啄木头的动作和梳理羽毛,猛地挺直了身体。
它歪著毛茸茸的大脑袋,用那双充满灵性的琥珀色眼睛专注地看著夏洛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咕”声。
福尔摩斯夫人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那个温柔的好母亲、好妻子又回来了。
迈著轻快的脚步继续上楼,只是人还没消失在楼梯转角,嘴里已经开始盘算著行李箱里该塞进哪些东西:“那件浅蓝色的条纹衬衫————沙滩毛巾————”
客厅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以及窗外属於一九九五年盛夏的声嘶力竭的蝉鸣。
福尔摩斯先生拿起自己的报纸,重新坐回沙发。
他的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笑意,目光在报纸和伏案写信的儿子之间轻轻流转。
这一刻,他完全同意妻子的看法。
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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