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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得带个开生蚝的小工具?”
她已经开始联想美食了,手指不自觉地捻著围裙边,仿佛正在数著要准备的物件。
“妈妈,信上写的是下周。”
夏洛克有些无奈地提醒道,试图拉住过於积极的母亲,他站起身,声音带著安抚的意味:“现在准备是不是太早了?
而且,我还没有决定是否要答应她的邀请————”
“你敢不去!”
这一刻,温柔的母亲突然化身为凶猛的老虎。
福尔摩斯夫人猛地转过身,双手叉腰,眼神锐利,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旁刚端起茶杯的福尔摩斯先生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杯沿停在唇边。
然而夏洛克却是毫无畏惧,依旧慢悠悠地说道,平静的语气与母亲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放假之前,杰玛就已经问过我们今年是否要再去夏威夷,看来她现在又转移了目標地点。
不过在我看来,这种社交活动对於我而言並没有实质性的帮助————”
“你给我听著,夏洛克!”
福尔摩斯夫人语气罕见的强硬起来,向前逼近一步,手指几乎要点到儿子的鼻尖:“你父亲和我年轻的时候如果像你现在这样,哪里还会有你?”
福尔摩斯先生闻言不免有些尷尬。
这话未免有些太过直白了点。
“亲爱的,我说得对不对?”
福尔摩斯先生立刻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夏洛克,你母亲说得对!
与朋友一同享受时光可不是浪费时间。况且————”
他目光温和地看著夏洛克:“拒绝一位女士的邀请,可不是一种绅士的行为。”
“听到没有,就算你还是打算要做海盗,也要做一名绅士的海盗!”
”
面对突然强势起来的母亲,以及和母亲配合默契的父亲,夏洛克什么都没有谚。
“华生还在等回信呢!”
福尔摩斯夫人再次催促起来,指著窗沿上已经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开始用喙轻啄木质窗框的华生:“告诉杰玛你愿意去——立刻,马上!”
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夏洛克见状,不由深深嘆了口气。
对於这种状態下的母亲,自己、父亲、哥哥都是会顺著她的。
所以他也不再犹豫,迈步走向靠墙的胡桃木书桌。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