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剂。
但此刻看她的神情,显然並非如此。
杰玛没有解释,只是对夏洛克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的唇角弯起的弧度里藏著几分调皮,就像精心策划的小把戏终於圆满成功,眼底却闪著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光。
紧接著,她手腕轻巧地一翻,魔杖不知何时已被握在手中。
隨著她低声念出一个短促的咒语,两缕截然不同却同样坚韧的髮丝忽然自动缠绕起来。
它们仿佛如同拥有生命般紧密交织,两种不同的光泽相互映衬、难分彼此。
不过眨眼之间,一个精巧的指环便在她掌心悄然成型。
以夏洛克的视角看,指环主体像是用透明的丝线编织而成,泛著淡淡的银辉。
他与杰玛的两缕髮丝则被巧妙地嵌在核心位置,从外观上看颇为朴素,甚至带著一种手工製作的粗糙感。
然而在杰玛眼中,这枚简单的戒指却重逾千斤,承载著她未曾说出口的心事。
完成这一切后,杰玛几乎是立刻將指环塞进了口袋。
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怕夏洛克看清细节,更怕他开口追问。
“好了!”她用轻鬆的语调说道,“这是一件小小的护身符,希望它能带给我一些好运。”
杰玛有意避开了信物这个词,也完全没有提及头髮所代表的生命、忠诚与联结的古老含义。
出於对夏洛克的了解,杰玛篤定夏洛克未必知晓这层含义。
当然,杰玛也很清楚,以夏洛克的敏锐,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多少能猜到些什么。
毕竟头髮的意义太过特殊,自己刚刚的动作又那么明显。
但即便如此,她也选择將心里话留在心底。
我就是要掩耳盗铃!
夏洛克只要不问,她就不说。
夏洛克如果问了,她就胡搅蛮缠。
儘管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內心,但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
相比於做贼心虚的杰玛,夏洛克的目光则是从她攥著口袋的手指滑过,最终落回她的眼睛。
儘管杰玛已经尽力掩饰,他还是捕捉到了少女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就像被烛光染上的薄霞。
还有眼底那一抹如同被晨露浸润的蓝色湖面水光。
正如杰玛所想的那样,夏洛克確实不知道赠发锁的习俗。
但他依旧敏锐地意识到这个行为背后的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