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便是又好奇问:“这花是那日庙会见着的姑娘掉的?”
殷郊只看他一眼,不回他,他想:方才我与他说话,他万般嫌弃,仿佛即将要发狂躁,这会又挑起话题,我便不理他。
黄天化也不管他理不理,忽的恍然笑道:“千岁是想那位姑娘了!”
殷郊当然是在想那位姑娘,他与弟弟来投奔外公,他外公却是爱理不理,只随便将他俩安置,来这偏远陡峭的祁阳关,而后弟弟又糟了大难,生死不明,只留他一人不尴不尬、受尽厌弃,左右战将皆是随便待他,与在朝歌简直天壤之别,这边冷冷清清,又无弟弟在左,无一人吐露心声,唯有那位姑娘,嬉笑百态、悲乐皆有,平等待他,仿佛知己一般,安静听他说愁,睁眼看他悲喜,竟是令他暖心至极。
他心中有苦,母后被杀,又鲁莽弑君,连累弟弟一起狼狈逃亡,简直无一不是有错,如今在东鲁仿佛无亲无故,又弄丢了弟弟,而那黄天化,说是跟随保护,但也不过是监看他罢了。
黄天化见他不答他,也未曾想殷郊心中的门门道道,又自顾自的将手中那宝剑旋转玩耍,而后又跳上窗台看鸟,只留这千岁在一旁独自苦闷。
他又想起纣王手中那剑,那剑真是好生厉害,他已是练出仙体,那宝剑单单罡气便是能划开他皮肉,且与那纣王交战,每一次剑剑劈杀,都要令他肉身迸裂出血!且战后得知,师兄杨戬也在此剑之下吃了大亏,连师叔姜子牙观不出来历,那剑竟然直接泯杀杨戬一魂二魄!
且说杨戬那日被哮天犬叼去见师父玉鼎真人,玉鼎真人一看此情形,便大惊道:“怎会如此?!”
杨戬也十分想将‘怎会如此’这来历再说一遍,虽然他化作斑猫,却也是能口吐人言,但此时他气息微弱,不再想多说甚话,只喵叫了一声,一来表达虚弱,二来也算是与师父问候了。
好在玉鼎真人见多识广,博学六界,一看他魂魄被泯,又观出那伤,便是知道是灭魂所为。
他眉头紧皱,连忙用和气将杨戬包住,命哮天犬守在一旁。
虽说是能暂时管住伤势,但魂魄一事,他却是无能为力的,想来师弟太乙真人法宝众多,又通习各种门道,必然能帮他一把的。
也不知道师弟送灵珠子去下界投胎,回来了没有?
杨戬此时无法再变幻人形,只以猫态被和气包住,一来体型较小省了玉鼎真人的灵气,二来哮天犬在旁也好看守以防有何事态。
但他师父这玉泉山金霞洞也没啥事态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