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灵敏,能听细末之音,夫人与窦姑娘所言,末将皆是听了去,望夫人恕罪。但末将方才听闻窦姑娘所言,乃是大助!”
彻地夫人正眼看他,问:“那庙会上少年郎不过寥寥几语,怎见得就是大助?”
“那少年。”他的面容在日光下白得泛出光晕,眼珠黑得透亮,慢慢开口:“恐怕是大王之子。”
彻地夫人一怔,盯住他,问:“怎见得?”
殷守笑道:“夫人也是这般猜测,末将与夫人一致想法。”
那日与凤珍有一面谈缘的少年郎,此刻也正想着那凤珍儿。
凤珍那日掉了株头花,正巧被这少年捡了去。
“千岁,这花已是干枯好久,你怎看得这般入神?”
“洪儿也不知是生是死。”他答非所问:“你那师叔必然知道。”
一旁问话的九尺少年见他答非所问弯弯绕绕,不怎想再与他说话,但话又是他挑起的,只能讲他下去,只说:“师叔也不是万能,哪里知道?且今日算术愈发不准,师叔不定知道。”
“那日洪儿消失,就在那祁阳山脚,那关门不知怎的,防敌机关骤然开启,千斤刀斧就要砍他头颅,忽的一阵怪风袭来,洪儿便消失不见了!天化,你乃是道家之人,定然知道其中缘由!”殷郊看他:“是吧?”
黄天化烦躁极了,他不过是奉师命来下山助姜子牙,顺带来繁华人间玩耍,却是要时时跟着这名千岁,要知道这殷郊乃是纣王之子,虽如今倒戈东鲁,哪里知道来日是不是仇敌,且这王子千岁婆婆妈妈,仿佛是这里愁那里愁的,成天拧着个眉头不见笑脸,见了就十分心烦!
那日在汴良也是,他看那把戏正是爽快,这殷郊却莫名其妙都走丢了!害他一阵好找,他西东南北全是找尽,却在河边见他与一名姑娘慢悠悠的说起私话来!他当时心中有气!要知道来年三月三还是不是在此地,有没有回那清苦的青峰山,这如此好玩之地有无机会再见也说不定,他竟是为了找这位多愁善感的千岁,白白浪费了看猴戏杂耍的重要时机!
“千岁!”黄天化与他说:“你瞧我这般红衣玉冠,哪里像道人?”
殷郊瞧他果真是无一道家衣束,且自见他起,皆不见他身着道服,只听姜子牙讲过他几回,也不见他听进去,又见他浓眉大眼、肆意张扬,活脱脱一个桀骜不逊,真是无一处像位道人,又见他神情厌烦,显然是嫌弃他了,便不再多问。
黄天化见他乖觉闭嘴,心情也舒畅了不少,见他还拿那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