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敲门声敲得极轻,像是不过有人不小心碰了两下似的,但殷守又正习那仙道所传道法,神魂灵敏,生灵活物皆是有所感知,他感觉门外有一人。
殷守看了看天色,此时已将近五更天了,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
殷守拿了件干净的袍子穿上,走向那门,伸手就打开。
“啊!”
门外那人许是未曾想到这门开得如此突然,惊叫了一声,连忙退了两步。
屋内烛光隐约映照,门外站了一名妙龄少女,那少女面容清秀,只不知所措站着。
殷守问:“小姐为何在此?”
那少女脸颊通红,只从背后拿出几个瓶子,声音细小,吞吞吐吐:“大王,臣女乃是窦容之女,名唤凤珍,母亲遣我来与大王送药。”
殷守接过药瓶,那少女又说:“此药乃是母亲亲手调制,比一般要好。”
殷守:“彻地夫人有心了。”
他又见那少女局促不安,面容羞赧,双目不知放于何处,便放轻声音说:“彻地夫人怎的遣姑娘来送药?”
那少女脸颊涨红,片刻后才出声:“母亲只唤我将药放在门口,说大王有伤,必然不想让人知晓,但却不能少药,母亲说,大王聪慧英明,看得此药,必然能明白我游魂关苦心,人人皆是心系大王,但我却走慢了…”
殷守笑道:“彻地夫人怎知道孤不想令人知晓?”
那少女蓦的一抬头,见殷守在看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又听他笑道:“你母亲果真是未好贤助,窦将军得此良妻,此生足矣。小姐可否替孤谢过将军与夫人?”
那少女连忙答道:“必然的,大王不必如此言谢。”
“也谢过小姐了。”
凤珍听他如此说。
殷守回去好好擦抹那药,果然效果绝佳。
次日醒来,殷守又见凤珍在门口站立,便问:“彻地夫人又遣小姐来?”
凤珍摇头,又看了他一眼,稍有局促:“臣女自作主张熬了汤药,给大王送来。”
殷守笑道:“小姐不必如此,孤已得彻地夫人亲手制药,那药功效了得,孤也不是大伤,孤已牢记窦家真心。”
那凤珍听他如此说来,以为大王是觉得自己熬药,不过是为了嘉赏,便急道:“臣女为大王熬药,不是为了邀功讨赏!”
殷守看她,又见她继续开口:“臣女看父亲有伤,母亲躬身亲为,将上好药物厚厚涂抹,又悉心包扎,再熬汤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