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不可遏止。
“是打听官员们狎妓狎像姑的情报,”詹士谢图的脸突然狰狞起来,“奶奶的,大金国的风气就是让他们带坏了,上面不胡来,下面哪有那么多幺蛾子?”
“这就完了?”肃文不甘心道。
“呵,当然没完,你不是砸了一家莳花馆吗?把八大胡同砸了你敢吗?”詹士谢图庄重地说道,“考虑一下,不敢干,就给个痛快话!”
肃文蹭地站了起来,没什么可思量的,他已经被人算准了,注定选第二条路。
“好!”詹士谢图笑道,“有口谕,肃文跪听!”
肃文急忙跪了下来。
“告诉他,北京城的天,他已捅破了半个,把北京城的天都捅下来才是好汉,敢不敢?”
“敢!”肃文脸红脖子粗。
“如果他敢,还是条汉子!各路牛鬼神蛇都出洞了,朕也懒得跟他们一步步走棋了,直接将军!给他前锋营、善捕营两千兵马,把八大胡同都给朕剿喽!”詹士谢图笑道,“老肃,这么年轻,指挥两千兵马,一辈子有这么一回,也值了!”
“这就完了?”肃文道。
“啊,口谕能有多长?”詹士谢图也乐喽,“还有……”
肃文急忙又跪了下来,“钦封你为正六品蓝翎侍卫,进侍卫府,直属粘竿处!呵呵,这不是皇上的话了,这是我说的啊!”詹士谢图又笑了。
肃文看看他,悻悻地站起来,“逗我玩是吧?”
“我,詹士谢图,作为御前一等虾,粘竿长头等侍卫,你的上宪,你跪一下不应该么?”詹士谢图笑道,“你这个蓝翎侍卫是三等虾,一共才九十人,而粘竿处的三等虾加上你一共才十五个,你可别小看这身份,就是总督巡抚接到我们的手令,也得快着点办!小子,自己个偷着乐吧!”
我有什么可乐的,这粘竿处不就是个特务机构么?前世的名声可是很坏啊!况且,全家人现在还在顺天府受罪呢,柳如烟也不知去向,我有什么可乐的!
“今晚,我要咸安宫作我的亲军!”肃文狠狠道。
“嚯,给你点颜色你就敢开染坊,你多大的官还有亲军?也罢,成!”詹士谢图却明白他的用意,他是想把这面子在一众官学生跟前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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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腐败,为害最烈的是吏治的腐败。
每个朝代由盛及衰、从兴到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