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咸安宫,毓秀心里一动,他忍不住道,“皇阿玛,您得救肃文哪!”毓秀终于把自己想说的说了出来。
“没有人救得了他,人,得自救,自己救自己!”宣光帝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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滂沱大雨,天地间水雾弥漫。
宣王府内,肃文呆呆地看着这天地间巨大的雨帘,默不作声地出神。
“又想那柳如烟了?”詹士谢图笑道,“现在是不是很熬套?”
肃文也笑了,“有人比我更熬套!”
“谁?”
“皇上!”
詹士谢图看看他,“你小子敢背后议论皇上,这是大不敬,懂么?”他翻个白眼,“不过,你说得也对,推行新学与内务府革新表面上虽然是上书房与七格格坐阵,可是背后亲自推动的是皇上,他们反对新学、反对七格格就是跟皇上对着干!……咱大金朝三十年四任皇上,当今圣上已登基十八年,是在位最长的皇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在这大金朝没有人比他更高明,你永远不知道皇上下一步要走什么棋。”
肃文看着詹士谢图的眼睛,“是皇上要你来的?”
詹士谢图笑了,他严肃起来也就是片刻钟的功夫,“是,皇上说了,你把大金国半个天都捅破了,只有死路一条。不过,他给了你两条生路。”
见肃文听得认真,詹士谢图道,“一条是把你送到云南,柳如烟与你一道走,从此你们隐姓埋名,当一对浪荡鸭子!”
“是鸳鸯!”肃文纠正道。
“鸳鸯,鸭子,不都是水鸟么?”詹士谢图笑道,“这我就能办到,下半生,你俩就舒舒坦坦过你们的小日子!”
“七格格呢?新学呢?”肃文问道。
詹士谢图心里一动,“七格格不用你操心,你操得着吗?”他一想这话有岐义,又咧嘴笑了,“七格格只能自个递交辞呈了,新学罢斥吧,哎,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他继续说道,“你俩远走高飞后,你的那些兄弟也不是大罪,吃几年牢饭就出来了,你的家人也不会有大事,顶多破费个几千两银子也就没事了!”
“那另一条呢?”
“留在粘竿处!”詹士谢图又认真起来,“你加入粘竿处,你们进去就不是喝花酒,是打探情报!”
“什么情报?行院里有什么情报?”肃文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