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叫真章,我去站着还不成吗?”麻勒吉一抹鼻,乖乖地到墙跟下站着去了。
“前锋营这些日子真是白训了,……”肃文嘟囔道,转脸从怀里掏出一个肉火烧咬了一口,几口咽下去,转过脸来,又是一脸严肃。
这值守,俗称站岗,真不是个轻快营生,肃文不用原地站立,即使来回巡视着,也是双腿如灌铅一般。
“寅时了。”麻勒吉凑过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就从他身体之内传了过来。
“饿了吧?”肃文看看他。
“不饿,我去年吃饭了我。”麻勒吉挺胸抬头,目不斜视。
“好,这才象个样子嘛。”肃文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来,“咬一口。”
“什么这么香?”麻勒吉警惕地看看四周,“猪头肉?哎——”
“别跑,给我留点……”肃文一下急了,此时,却见远处一顶顶轿子朝神武门疾行而来。
他赶紧站立好,这神武门,可是王公亲贵们进宫的地方,丝毫不能马虎。
端亲王、郑亲王、礼亲王、康亲王……
一个个都进了宫,却见一顶轿子又是稳稳当当停下了,灯笼上写着一个硕大的“荣”字。
“七格格!”肃文心里一荡。
在几名侍卫的引导下,七格格也是身着朝服,朝神武门而来。
“卑职参见公主!”肃文一甩马蹄袖,跪了下去。
“起来吧。”七格格宏琦一脸庄重,敛容朝里面走去。
香风阵阵,一飘而过,只剩下影影绰绰几个人影,与那盏黄色的灯笼,在紫金城的夜里不断摇曳……
“二哥,这是新任内务府总管大臣、荣宪公主吗?”麻勒吉小声道。
肃文看看他,没说话。
“唉,要是多隆阿在就好,就他能闻出这香味是不是跟琉璃厂那个七兄是不是一样。”麻勒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肃文看看无人再来,手象铁钳一样,一把掐住麻勒吉的脖子,“哎哟,二哥,轻点,轻点,别让七兄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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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安宫。
当值下班的官学生仍要照常上课,一晚无眠,疲累交加,又冷又饿,谁心里都有腹诽,但都忍着。
在这咸安宫,一句不慎,也会惹祸。所有的学生都学会了缄口,学会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应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