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察没注意他。
“气宇轩昂,是个人物。”鄂伦察放下轿帘,“你也兼着领侍卫内大臣,这咸安宫的官学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宫中轮值的?”
“也就这几些日子吧,应是年后。”高塞道“他们现在是前锋营的禁军了,这肃文,我没记错的话,是正六品的前锋校吧。”
“让咸安宫的学生进前锋营,我听说过,参与宫中值守……”鄂伦察拿起宫点碟子递给高塞。
高塞笑道,“这些学生在去年济尔舒作乱时立了大功,呵,这也算一种恩赏吧。”
鄂伦察看看高塞,“这是恩赏吗?恩出自哪里,赏的又是谁?”他明显不同意这种说法。
“恩出自皇上,赏的是咸安宫的学生啊。”高塞有些不解,他看看鄂伦察笑道,“正黄旗也有咸安宫的官学生,这些学生啊,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脑里又出现了那个魁梧的身影,“打仗时能捏成一个团,就象初六的冰嬉,私底下斗得也很厉害。”
“这官学,那得什么都学,光学些子乎者也,象皇上讲的那样,成为一个腐儒、犬儒,有什么用?!”鄂伦察道。
天色渐渐黑透了,远处,一盏盏的宫灯在深蓝色的夜空下一一点亮,甚是好看。
“搭门,灯火小心,下钱粮……”
“搭门,灯火小心,下钱粮……”
……
一声声喊叫从乾清宫方向传了过来。
麻勒吉凑过来,“二哥,宫门下钥了,兄弟们可以歇歇了吧。”
“歇歇?好,你走吧。”肃文不屑地看看他。
“真的,我肚子里真饿了。”麻勒吉看看其他官学生,“那我先去吃碗卤煮火烧,再回来。”
“回来?还回来干嘛?你就在那脱下这身皮,找条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卖你的卤煮火烧得了,还当这九品蓝翎长干嘛,不是屈才吗?”
“二哥,二哥,我不去了还不成吗?”麻勒吉不乐意了,“这几天我是不是得罪你了,也不至于这么损我!”
“损你?你往里看看,人家四品、三品的侍卫,站得比我们还直,你阿玛不就是个骁骑校吗?人家的父亲不是都统就是提督,母亲不是公主就是郡主,再不济人家也是中过武举,身上有真功夫的,人家站得比钉子还直,我们该瞪眼的时候迷糊了,我看,我这个前锋校到头了,你这个蓝翎长也干不长!得来,我们哥俩一块回家卖火烧去吧!”
“行了,行了,二哥,我就这一句话,惹出您这么多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