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妞能封个一品诰命!”
一句话,说得惠娴羞红了脸,讷采与她额娘回过头,慈爱地看看她,“弟弟哭了,我进去看看。”她红着脸走进里屋。
“她婶子,这是金戒指一对,金镯子一对,金耳环一对,金颈圈一个,玉如意一柄,大小八件的糕点,您瞅瞅。”额娘虽然笑着,但正襟危坐,如对大宾,“您还满意,就把惠妞叫出来,我给她戴上戒指。”
“满意,满意,”惠娴的额娘笑道,“惠妞,出来喽!”
惠娴低头从里面走了出来,肃文笑着看看她,她却丢了个嗔怪的眼神过来,“来,惠娴,婶子给你把戒指戴上。”
惠娴浅笑着,红着脸走到了额娘跟前,伸出那白葱根一般的手指来。
看着那白玉般的手指,肃文心里却突然想起了霁月,他赶紧定定神,人家那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我阿玛就是个三品的参领,这差得也太远了。
“好,罗敷有夫了,”罗大人笑道,“惠娴指细手巧,这针线活是不差的。”
惠娴的额娘看看那柄玉如意,那代表着男家满意,再瞅瞅那些“正明斋”的点心,都装在一个精美的匣子里,并没有用蒲包,舒心地笑了,如用蒲包,那就意味着“稀松平常二五眼”,这是女家极其不喜的。
惠娴的额娘看看正在红着脸给大家添茶的惠娴,笑道,“惠妞,跟我进来。”
惠娴脸一红,却低眉顺眼地一挑门帘跟了进去。
额娘看了肃文一眼,也是笑了,看着惠娴一挑门帘出来,那脸更加通红,适才还与肃文对望两眼,现在却是紧盯着自己的脚面,再也不看肃文。
“好,我们先回,明儿我们在家侯着啊。”额娘也不啰嗦,起身往外走去。
讷采、惠娴额娘并惠娴送到大门口,眼见出了胡同,肃文才忍不住问道,“额娘,惠娴适才怎么着了,怪怪的。”
额娘笑道,“惠娴她额娘适才给她扎上红辫根了,这小定之后,就要扎红绳了,这就是说她是有主儿的人了,额娘给她戴上戒指呢,就是要圈住她!”
第二日,早早在正阳楼订了一桌席面,家里也收拾得焕然一新,单等惠娴上门。
嫂子一幅熨帖的样子,三妞却是瞧在眼里,小声道,“大嫂,是不是想着二嫂进门,你可解脱了!”
嫂子下意识地看看额娘,又看看这鬼灵精怪的小姑,笑道,“明年这个时候,就该轮到惠娴当家了,呵呵,你人小鬼大的,赶明儿,找个恶婆婆,让你尝尝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