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儿子的官讳!”罗大人看看福庆。
福庆这才如释重负,笑道,“蒙养斋行走,毓庆宫伴读,精勇巴图鲁,实授前锋营正六品前锋校!”
“好嘛,”罗大人笑着看他一眼,笑道,“这够长的!好来,家住羊肉胡同,年方十六,属相龙,生辰?”
福庆又是一阵犹豫,嗫喏道,“子时吧!”
“什么叫子时吧?你儿子什么时辰生的你不知道?又遛鸟去了吧?”他边说边笑边写,写完递给福庆看看,装上封套,又拿过一个红纸签,“嗯,写上个喜字,这就齐活了!得来,今儿也没事,我这就给您往讷采家走一趟,你说你,昨儿过来,他当值,就手我们仨把事办了多好,这还得我再跑一趟!”
“跑就跑呗,媒人的谢礼是少不了您的,今晚聚宾堂,我们不见不散,我看年前就把小定也办了吧。”福庆笑道。
“得来,那我可得快些走,通媒后,你们两家也熟,也不用再去看姑娘,我得翻翻皇历,呵,十六就是好日子,诸事皆宜,我看就这样定了,我跟讷采说去!”
“成,您多费心!”阿玛福庆也是喜气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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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的冬天,那叫一个干冷,地上的贼冰冻的结实,走在胡同里,不大会儿就能鼻涕眼泪横流,脸给北风扎得生疼。
但北京城的冬天又暖融融的,来到到屋里儿,生着热腾腾的火炉子,只要不阴天,煦暖的阳光照进屋子里,人一进屋,哈口气都是热的。
再加上炉台上烤的馒头焦黄,红薯流出了糖油,那叫一个又香又甜。
此时,最是又香又甜的就是肃文与惠娴了,可是肃文站在阿玛与额娘的身后,惠娴站在讷采与额娘身后,肃文笑着瞧她一眼,她就浅笑着把头低下去,可是过不一会儿,又把头抬起来,脸上始终挂着笑,透着红。
“行了,你们两家都是熟人,单单缺我这么个跑腿的,我的差使算完成了,下面就看你们的了。”罗大人笑着坐下来,肃文赶紧走过去给他倒茶。
罗大人看看他,“成,十六岁的六品官,还没迷糊。”
肃文马上笑着回道,“在您老眼前,就是那文华殿大学士,当朝首辅,不也得管您叫一声罗四爷嘛!”
一句话说得那罗大人直竖大拇指,“呵呵,福庆,你生了个好儿子,讷采,找了个好女婿,但愿你啊,早早当上那文华殿大学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