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看见容萤在灯下一遍一遍专研琴谱,火光照着她专注的眉目,似乎是一刻难得的安静,便不由在门外多站了一会儿。
她有底子,学琴也不算太难,可这丫头挖坑自己跳,非得说七日之后比试,哪怕伯牙在世估计也没这本事。
一连练了好几日,收效甚微,倒是一双手被折腾得面目全非。
借着床头的灯光,容萤紧抿唇看陆阳给她上药。好好的纤纤玉指搞成十根萝卜,也是会糟蹋东西。
见她表情要纠结不纠结的,陆阳淡淡道:“疼就叫。”
“……不疼。”
死要面子活受罪,他也懒得管。把手里的药膏合上,丢到一边儿。
容萤正心疼地吹了吹足足粗了一圈儿的十指,视线瞄到前面,忽然静静地盯着他的背脊,“陆阳,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他动作一顿,并没回应这句话,只用他一贯的招数,利索的爬上床准备安息。
容萤跟在他后面,言语却渐渐清冷:“你也瞧不起我,觉得我不知廉耻,不干不净,是么?”
陆阳轻笑了一声,背对着她没有转过来。
“圣上那日,有私下问我肯不肯……”
“嗯?”容萤大约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说你太丑。”
“……”
不等她冲上去打人,迎头一床被子从天而降盖住脑袋,容萤挣扎了半天才从被衾里出来。
“陆阳!”
“睡你的。”他大手一伸,把她摁到了枕头上。
琴没有练多好,还是入门阶段。
但容萤运气不错,尚书夫人换了两把琴,都是弹着弹着直接崩掉,还不如她一首小童谣欢欢喜喜奏至曲终。
虽然胜之不武,但对方的黑脸实在是让人心情大好。
容萤在感叹天助我也时隐约也猜到了些什么,回府的途中,他二人同坐一架马车,她偷偷瞧了陆阳好几眼,后者仍旧一副寡淡的表情,支着肘看窗外的风景。
会是她想的那样么?
容萤没有去细猜,可她精神头不错,唇角一弯,想起许久没逗弄他了,还怪怀念的,于是猛地扑到他怀里,抱起一条胳膊。
一门心思走神的陆阳显然被她这饿虎扑食的举动吓得不轻:“作甚么?!”
“抱一下嘛。”
“放手!”
“那不然亲一下?”
柔软唇瓣毫无征兆的含住了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