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钱。”那妇人也很生气:“你个白眼狼啊!每回上我家来,我都给你做好吃的,走的时候还给带着东西走。过年的时候来拜年,红包我都是给足的,说的难听点,我自己闺女的红包都没她的多。我这做婆婆还要怎么样啊!”妇女越说越生气,气得直拍自己的大腿。
罗西妹已经气哭了,只是一个劲的说:“她胡说,她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她的这个态度让严家村的很不满。有个男人开了口:“厂长,我是三儿的大伯,我也说几句,我们两家挨着住,事情我都是清楚的。我这个弟弟是个老实的,之前是罗家自己透出的风声,愿意和我弟弟家结亲,我弟弟,弟媳妇看着这姑娘确实不错,就同意了。当时她们要的东西也不算少,我们看着姑娘的面子上都没还价就给了。后来,姑娘念书念得好,我们也高兴,她们家的意思是,姑娘念得书好,彩礼钱也要多给点,我那个弟弟想着姑娘不容易,家里也不容易,就又给加了点。就是想着姑娘将来出息了,自家脸面也都光,那里知道那个姑娘反悔了,说不和我家三侄儿好了,你们给评评理,哪有这样过河拆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