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没人开口说话。
罗西妹低着头,避开了严家村人愤怒的眼神,吴北疆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羞恼和尴尬。冯厂长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低头和陆谨之说了几句,清了清嗓子说:“既然大家都坐在这里了,我们心平气和的谈,好不好?还是先把情况介绍一下吧!”
严支书推了一把坐在一旁的人,原本那人低着头,严书记一推惊了他一下,他看看严书记,一个劲的推拒:“你说,你说,我不会说。”严书记直皱眉头。罗西妹看着他们,眼里闪着不屑。
一个女人开了口,“我来说吧,那罗西妹是我家的儿媳妇。我是……”罗西妹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我可不是你家媳妇。我们没成亲,也没打过结婚报告。”那妇女毫不客气的回到:“罗西妹,做人都讲点良心,你说这话亏不亏心啊!我们家给的彩礼都喂了狗了?”
眼看着要吵起来,冯厂长把罗西妹喝住了,转而对那妇女说:“您说,您说。”那妇女是罗西妹的准婆婆,听着冯厂长的话,觉得冯厂长还挺偏向她的,心里稳了稳,拿着茶杯喝了口水,没想到杯子里的水是刚倒的,那妇女喝了一口被烫了一下,直吐舌头。大家看着都想笑,可又不能笑,都低着头,硬压着。罗西妹脸上厌恶的神色掩也掩不住。
妇女忍了忍舌尖的疼,又说了:“我们家和她们罗家几年前就定亲了,当时她们家穷,吃饭都困难,我们家心肠好,接济她们家里,也不嫌弃她家。后来家里长辈就给俩孩子定了亲后,一直都是有走动的,我家儿子每年都给送点东西过去,什么自家的菜干啊,粮食啊,我家孩子是个实在人,有时候打的柴都能给送过去,你看看,您见过这么实在的孩子吗?我家那孩子干活也是好手,地里的庄稼都种的比人家好,……”严书记赶紧拦住,“老严家的,扯远了,扯远了,就说亲事的事情。”
那妇女又把话题说回来了:“说送东西,对吧!送了不少东西,不信你可去打听,那罗家家里孩子也不少,一大家子都挤在一块,日子可没我家好过。就这没良心的啊,现在念书了,长本事了,又在镇子上找到工作了,现在想把我儿子踹了,哪有那样的好事。高中那几年,我家没少贴补她,要不然就罗家能给她念到高中毕业,做梦吧,她下头的那两个妹子,连中学都没念完就回来干活了。连罗家的两个儿子都没她书念得多,还不是我家贴补的。”
“她胡说,我没要她贴补。”罗西妹一下子站了起来,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家条件是不好,可是念书的钱是我家自己出的,我没要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