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难得正色。
凌风也敛下神色,低声道:“朝廷忽然开始追查前朝余孽,且有炎国的大人物入渭。”
拂月听了勾动唇角,“终于等到了,渭国的天,也该是时候变一变了。”
阴云闭月,几点疏星被黑暗隐去,寒夜寂静无声……
东院。
“什么?!云清芷那贱人竟然把绿玉的牌位迁到云家来!?”云妩妍闻言尖叫着,脸上的五官都快扭曲,“这就是说我百年以后要和一个下人被供奉在一起?!”
柳宁叶瘫在床榻上,蹙着眉,手扶在太阳穴上,“你小点声,吵得我头更疼了。”
云妩妍噙着泪,“母亲,你都不生气么?这云府里真的就由着她为所欲为了么?!父亲就这样同意了?!”
柳宁叶瞪了她一眼,“我让你气得哪还有力气生气?!”
云妩妍咬着唇呼吸急促,“父亲这是什么意思!?那绿玉是我毒死的,父亲这样做,不是明摆了打我的脸么!?”“你若再弄不清时势,凭这脾气胡来,还不知道下次要吃什么亏呢!”柳宁叶叹了口气,“行了,贵妃娘娘今天派人来传话了,那云清芷现在有了碧血绫,嫁给谁都是祸害,贵妃娘娘已经都安排妥当,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次日。
云清芷是被拂月的声音叫醒的。
“小姐你快醒醒,出大事了!”
“谁出事了?”
拂月道:“六殿下,上官熙泓。”
云清芷揉揉惺忪的睡眼,“六殿下?他怎么了?”
拂月道:“说是柳贵妃昨日夜里腹痛不止,传了太医来瞧是有喜了,但被人在饭里下了麝香,幸好发现的早,母子无恙,皇上龙颜大怒,当晚彻查此事……”
“麝香……”云清芷撑起身子,“女子长期服用要么不孕要么小产,这是何等狠毒的用心,不过此事为什么会和六殿下有关?”
拂月道:“宫中彻查了此事,那下药的侍女供出是受六殿下指使。”
云清芷一惊,上官熙泓前世只傻傻的受人陷害,何曾见他害过谁?
上官熙泓他这个人,说不好听的就是个榆木脑袋,怎么会对柳贵妃做这样的事情。
“这八成是陷害!”云清芷论断。
拂月笑道:“管他是不是被陷害了呢?这下,云廷翰不会阻拦你嫁给梅秉轩了。”
云清芷担忧的问道:“此事皇上怎么看?”
拂月道:“皇帝的脑子又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