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缓解一下心情,缓和过了,拍拍云清芷的肩,“你也别太郁闷了,梅大公子真想娶你,肯定会想办法的。”
“怕就怕六殿下又把聘礼往上提,他倒是实心肠,对方狮子大开口他也受着,真没见过那么好欺负的人。拂月,你是没见我父亲说起聘礼时的模样。”云清芷无奈的撑着头。
拂月听了也叹了口气。
“不过也有值得欣慰的事情。”云清芷若有所思道,视线投向窗外忙忙碌碌的下人,目光飘远,声线有些悲伤。
“绿玉她,终于可以回来了。”
拂月看着云清芷,心中也很感动,轻声道:“是啊,绿玉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云清芷轻轻摇头,“这远远不够。”
想到在那个夜里,绿玉被打的鲜血淋漓,悄无声息。
垂死之际绿玉饱受鸠毒之苦,却满心担心着她,不闭上眼睛,云清芷的心就痛的不能呼吸。
云清芷的呼吸战栗着,双手覆住脸,“绿玉每一次如何惨死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云妩妍,柳宁叶,云廷翰,一个都别想逃。”
前世,绿玉为她挡箭而死,那时的她谁也没有得罪,甚少出府,谁会想要杀她?
现在想来,凶手昭然若揭,这桩桩件件,犹如一张张血书,控诉着他们的罪行。
“每一次?”拂月不解的问。
云清芷摇摇头,“没什么,口误了。时候不早了,你下去吧。”
拂月点点头,“你也早些睡,逝者如斯,多想无益。”说罢便退了下去。
门外,凌风正在值夜。
“今儿是我值夜,你睡去吧?”拂月道。
凌风道:“我和你一起吧,居士说了,最近不太平,让咱们小心保护着小姐。”
拂月打了个哈欠站在凌风身边,“切,你爱回不回,不过你这个人有意思,表面上冷冰冰的,心里头对咱小姐上心的很呢。”拂月笑得别有一番意味,凑到凌风旁边仔细观察,要说着凌风,不仅长得俊秀,因为做杀手的缘故,有一种清冷禁欲的气质。
凌风皱眉道:“走开,男女授说不清,你这像什么话。”
“啧啧。”拂月不悦的离开他,挑眉问道:“喂,你都快二十七了吧你,这么怕女人,莫非……”拂月坏笑道:“还是童子之身?!”
“你!”凌风涨红了脸。
“咳咳。”拂月强忍住笑意,“不行,再笑该把小姐吵着了,哎,你刚才说不太平什么意思啊。”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