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受闭着眼睛说:“人我都联系好了,现在内外事情都多,我理解顾莘想要尽快好起来的心情,所以我不打算改时间了,你就自便吧。”
顾若有些生气说:“这种大手术很耗精力,你现在需要休息,动什么手术!”
容也翻了个身说:“所以我现在要睡了,没事别吵我。”
“容也!”顾若愤怒扳过容也的身体,见他吃痛皱眉,顾若才松了手,他仍是要说,“你这样不仅对你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病人不负责任!”
容也终于睁开眼睛,认真扳着手指头数了数,这才说:“我曾经在战场上不眠不休72小时,到处医治受伤的人,直到处理完最后一个伤者才倒下。战争不会因为我不行就停止,时间都存在缝隙里,需要你自己去抓,现在情况也一样!你以为你弟弟的病情再往下拖有意思吗?他只要病着,谁都能刺激他,伤害他,一旦他有发病迹象,手术又要无限往后推移,我是个医生,我会对自己的身体负责,更会对我的病人负责。”
他推开顾若的手,吐了口气重新背过身去,片刻,又说:“如果怕手术失败,那来帮个忙,我不介意。”
顾若愣愣看着,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容也有自己的信仰,他从来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活下来的生命。
只是顾若不知道他的内心可以这样坚强和坚定……
他没有走,又重新坐在了床边,听着容也渐渐平静的呼吸声,顾若知道他睡着了,就算难受也得强迫自己休息,因为明白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顾若记得容也曾说过,他们家有一套用调整呼吸来帮助睡眠的疗法,他曾经对这些中医之道从来都不屑的。记得上学时就有学长说过,大部分学西医的都觉得中医就是故弄玄虚。
顾若漠然笑了下。
后来,护士进来收走了药油,重新在病房内备了水。
顾若见容也翻了个身,两条眉毛紧拧着,顾若知道他睡不安稳,他心疼至极,原本这一切与容也无关的,是他把他牵扯进来的!
顾如忍不住伸出手,挑开落在容也眼角的碎发,他摸了摸他的额头、脸颊,万幸的是没有发烧。
护士退了病房,在门口停顿了下,病床前的顾若始终都将注意力落在容也身上,他看他的目光全是心疼,还有满满的爱……
护士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徐徐收紧,很快,她转身出去,径直进了电梯,转到了楼上老爷子的病房。
反手把门关上,护士摘下口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