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让他打退堂鼓,反而激起他一番浓浓的战意。竟起了留在开封府,跟这一对劲敌死磕到底,直到分出胜负为止的念头。
可是张令棋竟然是个女人!
白玉堂深受打击。
他没瞧不起女人,但也没真把她们放在心上。女人不都是柔弱无骨的生物吗?这个比老虎还凶猛的货居然是个女人?
老天没眼呐!
唉声叹气了良久,白玉堂几次三番回头看她。用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不争的事实。
但与此同时,心中浮现另一疑问:“你跟他打过吗?”
“谁?”
“那只猫咯。”白玉堂对着公堂努努嘴。这时候,官身跟自由身的差异就出来了,他们这些江湖人看完了热闹,像什么时候退场去吃宵夜都可以,有官位在身的展昭却走不得。白玉堂想到还在里头忍饥受饿的猫,好心情回笼,笑得眉眼弯弯,很是勾人。
至于张依依?
她现在是个女人,是过路人,不是官差张令棋。
“没有。”张依依回答,一下子就看穿了白玉堂的心思,顿了顿,又模棱两可地说:“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哪能恩将仇报,跟他动手呢?”
白玉堂脸色顿时变了:“他救了你?”
“是啊!”张依依一脸真诚地回答。“要不是展大人出手相助,我早死了。”
莫非是张依依还没学武前救的她?抱着这样的期许,白玉堂再度追问:“他什么时候救的你,当时你多大?”
张依依两手一摊:“就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
白玉堂又受到了打击。
之前包拯遇刺那会儿,他早早就到了。隐藏在暗中不露面,就是为了看看南侠展昭,是否跟江湖传言里的一样出众?他跟白衣人缠斗时,身手是俊,武功是高。不过白玉堂自问,也并非不是展昭的对手。他们二人,应该是在伯仲之间。
可这会儿张依依却说,展昭救过她。
能用一招把自己拿下的女人,被展昭给救了?
简直荒唐!
“张姑娘此言差矣。”略显低沉,但又温和动听的声音从旁传来,二人同时看了过去。只见展昭慢慢朝着二人走近,拱手道:“当时张姑娘已经身受重伤,展某只是帮你找了大夫,看伤治病而已。”
白玉堂反应过来,怒视张依依:“你骗我?!”
张依依白了展昭一眼,心里不忿。怪他不识好人心,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