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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门前,张依依负手而立,目送百姓们的背影渐渐远去。看了一会儿,忽觉身后一道不容忽视的气息出现,嗅着空气中传来的淡淡清竹香,张依依不用回头,就知道来的是谁。
“如何?包大人没让你失望吧?”
白玉堂玩着手中长刀,似漫不经心一句:“尚可。”
这嘴硬又傲娇的小子!
张依依翻了个白眼,大步离开,懒得理他。
“诶!你等等!”
白玉堂追了上来:“你还不去换了这身衣服?扮女人扮上瘾了不成?”
他颇不自在地看着一身女装的张依依。虽然是很漂亮没错,之前也的确是为了大义,别无选择。可现在事情都结束了,一个大男人,还穿成这样大摇大摆地上街,白玉堂有点接受不能。
张依依挑眉:“你说我?”
白玉堂点头。“当然是你!”装什么傻?
张依依开始笑,还笑出声来。起先还好,但越看白玉堂一头雾水的样子,越笑得直不起腰。
白玉堂有点生气:“笑什么!”
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展袖一转,裙摆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她秋波暗送,娇娇媚媚地说:“小郎君,你倒是看清楚了,我是男是女呀。”
白玉堂忽然愣住。一手指着她,不敢相信地说:“你居然是个女的?!”
“是呀!”张依依看着好笑,真是难得碰上这么可爱的人。她柔柔福身,仪态万千。这般美态,还真不是皮相好看的男人能扮出来的。
是以,白玉堂更受惊吓了!
“我竟然是一个女人的手下败将?!”
他不敢置信地说。
这句话张依依就不太满意了,一秒收回淑女状态,眯着眼,不客气地问他:“什么意思?你看不起女人啊?”
白玉堂嫌弃地说:“我只是不能接受你是女人!”
他从小在习武方面,天资卓越。几个哥哥没一个是他对手。后闯荡江湖,虽年少,但凭着一己之力,还是坐实了五义之名。当真是英雄年少,锐不可当。
年少成名,武功高强,家境殷实,又有哥哥们倾力疼爱。白玉堂一生顺遂,生就了他这傲娇的性格,心地再善良,凡事也都爱争个第一。跟展昭如是,跟张依依也如是。
当时在开封府,张依依只用了一招就制住了他。显露出来的绝高武功,让白玉堂生平第一次明白了自愧不如,四个字的含义。但这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