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可算犯了众怒。
王朝马汉等人当仁不让,指着白玉堂的鼻子不客气地骂道:“臭小子,有胆再说一遍?”
一边擦掌磨拳,想教训他一通。
张依依尽数拦下。“跟个孩子较什么真?”
却不料这句话让白玉堂更勃然大怒:“你才是孩子,小爷——”
张依依又点了他的哑穴,白玉堂嘴巴动了动,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王朝马汉等看着好笑,也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白玉堂脸色更加难看。
大家都不怀疑,要是这时候他手上有刀,能行动自如。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砍张依依一刀。
张依依一看坏了,她是不怕白玉堂找她打架,可受不了被这手段狠辣的货一直记恨,记到地老天荒,时不时地跳出来找她一顿麻烦。连忙讨好一笑,扶他坐下,好声好气地解释了句:“这不是,你年纪比我小吗?喝茶喝茶,不着急也别见怪,你先听我们解释完嘛。”
转过头来,张依依冲其他人使眼色:“庞昱坏事做绝,等大人到了陈州,一定会狠狠办他,给陈州百姓讨一个公道的吧!”
公孙策最先反应过来,连忙道:“这是自然。大人,咱们此行去陈州,为的就是彻查赈粮去处,势必要与庞昱对上。不过庞昱身份尊贵,又有庞太师和贵妃撑腰,咱们若要办他,须得有确凿的证据才行!展护卫,你身上的伤,可是因为这样才有的?”
展昭说:“先生神机妙算,确实如此。展某也认为,他们这么多人瓜分赈款,说不定会留下什么账册之类的东西。因此多次夜探庞昱住处去查找。”
包拯忙问:“可有所获?”
展昭失落地摇头:“并无。驿站上上下下,庞昱和他心腹会去的地方我都查过,一无所获。最后找到了软红堂,刚有了些眉目,却被人发现了行踪。那人是个难得的高手,暗器功夫非常了得,我闪躲不及,被他打中。要不是一点红脚程够快,我也回不来开封。”
一点红是展昭爱驹,浑身漆黑,唯有眉间一点红色,所以才叫一点红。是匹非常漂亮神骏的马儿,脚程极快。
“是什么人,这样厉害?”赵虎问。
张依依忍不住想,该不会这也是剧情重组后冒出来的新人物吧?
“我没能看清他的样子,也没能认出他发暗器的手法。就是……”展昭望向公孙策:“先生方才为我治伤,可从伤口里取出过什么?”
公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