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来京师告状的时候,因为身份低微,知道的也不多。只说了句有官员贪污赈款,害得灾民没有饭吃,日子过不下去。包拯怀疑去赈灾的安乐侯庞昱没有尽责,才一边请命去陈州,一边先派展昭到陈州打探虚实。
没想到真相竟如此残酷。
包拯气得浑身发抖,怒骂:“庞昱竖子!庞昱竖子!”
房内其他人听闻此言,也个个面露愤慨之色。
忽听门外一道傲然不羁的声音说:“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小爷这就去结果了他!”
正是听到了全部的白玉堂!
张依依一看不好,冲出门去拦住了他。不料白玉堂年轻气盛,早先见她轻功不凡,已经起了比试之心,这会儿被庞昱的恶行一激,心中杀意沸腾。再看张依依还拦着不让他去替天行道,不由起了你有这样不凡的武功,却甘心为这污浊的朝廷所用,去包庇恶贯满盈的贪官,实在比做了恶事的贪官更为可恨的想法。怒哼一声,拔刀相向,去势极快,毫不留情。
张依依也没想到这少年年纪轻轻,就这样嫉恶如仇。拦着不让他去,还被他怼。
只见她伸出两指,随便一夹,白玉堂长刀刀尖的气势瞬间被破,少年使出吃奶的劲,也不能将它移动分毫,不由大惊。
“冷静一点了吗?”张依依问,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正在闹别扭耍脾气的弟弟。
白玉堂被她的眼神气到了,干脆利落地放开刀柄,以掌为刃,再攻!
张依依嗤笑一声,论拳脚?她更不怕了!
只见她双手频频攻出,化作无数掌印,看不清虚实。白玉堂挡了这边顾不得那边,顾得了这边看不住那边,一眨眼的功夫,身前七处穴位尽被其点住,血脉堵塞,动弹不得。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的白日参辰现。
张依依收势,浅笑盈盈。“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动不动就打架,很伤和气的。而且你这样偷听只听一半怎么行?”
又对赶出来的张龙说,“麻烦帮我把他抬进去,让他把话听完了。”
眼露杀气的白玉堂被张龙偷笑着搬进了房中,被放在外间的椅子上。众人都在好奇地打量这年轻英俊的少年郎。
几人之中,展昭是老江湖。一看白玉堂的打扮跟他刚才说话的口气,就猜出了他的身份:“难道阁下是陷空岛的锦毛鼠白玉堂?”
张依依解了他的哑穴,白玉堂却不理展昭,只顾着看张依依道:“好身手,可惜跟南侠展昭一样,都是给朝廷卖命的走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