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香年长你几岁,但他毕竟娶了我,你叫他一声妹婿也是使得的。楚公子这样客套的称呼,是留给外人的。”
宣城一滞,藏在广袖之中的秀手紧握成拳。
好半晌,才听她艰难地道:“是阿,妹婿。”
声音沉沉,不知咽下了多少不甘心。
但你又能高兴到几时呢?
宣城且将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间,一脸黯然地对着张依依道:“话说回来,时间过的真快呀。想当年初见时,你才只是个姗姗学步的小娃娃,我也不过七岁年纪。如今,咱们都做了人家的妻子……我知道,前些年我总是死脑筋地钻牛角尖,与你闹了许多的不愉快。这些年我遭遇了这么多,一个人在府里想了又想,才明白自己做了很多对你不住的事,良心难安。”
张依依话也不接,冷眼旁观,想看她能一个人演到什么程度。
宣城抬眼,目光希冀地望向她:“我知道你喜欢喝酒,这是我特意让人找来的极品佳酿。你我姐妹一同举杯,喝下这杯酒,尽释前嫌好不好?”
她倒了两杯酒水,一杯自己拿着,一杯递给了张依依。
张依依见她双眼清澈,满是诚恳。演技简直登峰造极。
她接过其中一杯酒水,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地看着她,半开玩笑道:“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习惯了宣城姐姐见到我总要争锋相对的态度,你这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真有些难受。该不会这酒水里装着毒吧?”
宣城笑了,“安定妹妹真爱开玩笑,难怪父皇那么喜欢你,总说你是开心果。”她顿了顿,又叹道:“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吧,为了证明这不是毒酒,我先干为敬!”
话落,她果然仰头将杯中之酒喝得一干二净,还倒过杯来,好让张依依看得分明。
张依依于是笑了,“倒是我小人之心了。”也跟着喝得一滴不剩。
宣城哈哈大笑。“安定,虽然咱们敌对多年,我却素来喜欢你的直接。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假如你是我的亲妹妹该多好,咱们一定能成为最好的姐妹。”她一脸惋惜,伸手来碰张依依鬓边的发髻。“你都不知道,我那姐姐弟弟,有多虚伪。”
“哦?”张依依笑说:“有你虚伪么?”
宣城“噗嗤”一笑,“那肯定没有。不瞒你说,我那好姐姐好弟弟,正在长安策划着谋逆之事。他们一个,想要做大唐最尊贵的皇帝,一个想做最有权势的长公主。他们这一辈子都想着要利用我,而我,一边憎恨着他们,一边顺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