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和说话如此诚恳,莫仲卿好感顿生,这就要将此次拜山的事由和盘托出,可转念一想这次前来定是要去昆仑派禁地之中,既为禁地应当有诸般忌讳,也绝不会欢迎外人贸然进入,所以此事还是少一些人知晓为好。
更何况谁知道这弟子试何时结束呢?
这般忖罢,莫仲卿还礼道:“既然正一真人尚在闭关中,那敢问天相长老现居何处?晚辈曾与天相长老有过一面之缘,若是他前来应当认得晚辈。”
云和一听天相长老的名号,当即一怔,后又拱手作揖道:“敢问一句,二位不知在何处遇见过天相长老?”
莫仲卿将无名岛一事简略讲了讲,那云和听到最后,脸上眉头明显皱了皱,有些不悦道:“那如此说来,我也是见过阁下的了?大半年前无名岛上一战,一名少年与那妖女重虞为伍拦在木屋门前不让大伙儿进去,当时正值黎明所以看不清那人面容,敢问是否就是阁下?”
莫仲卿一怔,他知道这要是承认对自己全无益处,然而心性耿直的他终究还是点头应允道:“那夜正是在下!”
那云和听着表情仍是不悲不喜,但说话的语气已是寡淡了许多:“天相长老遭那孽畜重虞所伤,至今未能痊愈,故此不便见客,二位见谅。”
莫仲卿自然听出他话中或多或少的疏远之意,唯有苦笑三分道:“既如此,那道长当时也应当在队伍之中,自然这会儿也认得在下了,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亲自去探望探望天相长老?”
云和一听面露为难,一旁云泽已冷哼道:“哼,别说天相长老现居之处天璇峰乃我派重地不可轻易让外人进入,就算任由你们通行,也未必进得去!”
莫婉溪眉色飞挑道:“笑话,你二人不放我们进去,怎就知我们过不去?”
云泽昂首讥笑道:“呵,不怕告诉你,去天璇峰可没有路走!”
“没有路走?”
云泽白了莫仲卿一眼懒得再说,那老成的云和沉吟片刻接过话茬儿道:“这也不是什么秘闻,敝派共有七峰,前面从摇光到玉衡三峰都有道路,但要去后面的天璇峰等四峰,就必须从玉衡峰的望仙台踩着云锁飞渡而去。然而这根云锁由于常年浸润在云气之中,所以其上湿滑无比,又由于地处万仞峭壁之上,所以常年罡风肆虐。行于其上,若是稍不留神便有失足跌入深渊之危。至于山下之路,不但荆棘丛生猛兽横行,就算一路披荆斩棘觅得路径,若无敝派弟子领路终究还是会被护山大阵所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