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你做什么!不可无礼。”
另一旁守门弟子忙将被称作云泽的守门弟子截住。
莫婉溪没料到这云泽也是个说动手便动手的暴脾气,想起先前的遭遇不由下意识退了半步,可又一想,自己这般怯弱岂非显得自己理亏,那以后还怎么当莫仲卿的师姐啦?
于是又一挺胸脯,不甘示弱地道:“对!我是小女娃,你是大男人,怎的,被小女娃戳中了心思,大男人就想杀人灭口了么?堂堂大派竟有如此粗鄙之辈,真是叫人失望!”
“你!”
云泽本就不善言辞,又岂是曾受过莫少英熏陶的莫婉溪的对手,当下一怒,气势陡然一变,一身白葛道袍竟是无风自起。
莫仲卿暗自心一凝神戒备,岂料云泽刚欲暴起拔剑,却见一旁同为守门的弟子急急扼住他拔剑的手腕,沉声道:
“云泽!你怎的和师父一个脾性,忘记师叔是怎么告诫于你的吗?”
“云和师兄!你莫要拦着我,方才这小,小姑娘就在那边横生事端,这回又公然蔑视我等,这般刁蛮岂能纵容,今日我非要替她的师门好好管教管教她!”
莫婉溪一翻白眼,截口道:“哦、我说怎么回事呢,一上来就跟吃了火药似的。不错,我方才可能言语上有些不当,但也不及他要杀我来得狠啊?你怎么不去怪他反来指责我的不是?”
云泽据理力争道:“若是你话说注意分寸,怎会惹祸上身?”
“人敬我一寸,我便报以全恩,又有何不对?”
“呵!似你这般泼辣,不知忍让,谁能容你?”
“哈!你有资格说我么?依本姑娘看就你最不容人!”
“你真是不知好歹!”
“哼!就算不知又何须你管!”
二人对话自是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说的极快,看得一旁云和直皱眉摇头,只得出声阻道:“好了师弟!今日派中之事何其重要,你却与这位姑娘在山门前争论不休,成何体统!”
“云和师兄,我!”
“够了!道人短处前不忘先省吾身,如此浅显的道理难道师弟到现在还不能领会?”
云和看了看一眼委屈巴巴的云泽,转首望了二人,正色道:“方才我这云泽师弟欠缺了礼数,还望姑娘原谅。但敝派掌教正一真人确实在三年前就已闭关,至今未出,二位若有急事不妨告知在下,等派中五年一度的‘弟子试’一结束,我便亲自转告山上长老,只是这会儿实在是脱不开身,希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