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作了个揖。俄顷、果见周遭浓雾忽而鼓胀翻转,犹若沸水开炉般沸腾起来,不一会儿西北方的雾气渐薄渐消露出一道毫无任何烟尘阻拦,但仍黝黑无比,不知通往何处的甬道来。
二人望了望甬道,却听得甬道尽头已有人声相邀道:“呵……进来吧,进来不就什么都知晓了……”面对这诡异的邀请,二人互望一眼,俱是暗忖即便是“请君入瓮”也非得走上一遭了。
二人顺着甬道前行,原以为笔直向前,哪想竟是一路走去竟是曲曲折折,且每走几步,来路瞬间便被两旁浓雾重新掩盖,根本由不得人回头。
直至行走了约莫一顿茶的工夫,两人这才出现在一所亭阁前。
亭阁无门无窗,唯有四根醒目的红柱立于亭檐四角,将滚滚浓雾悉数挡在了亭外,其内则是条条粉帐长纱绕梁过栋,而那片片薄纱虚掩中,似是有一女子剪影正如同木偶般机械起舞。两人见着此等诡谲之境不禁面面相觑,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甫登阶进亭,阁内女子忽而停下舞姿,娇笑一声,飘然而至。
两人当即一望,又同时咽了咽口水,这来人虽不是传说中的魑魅魍魉,面容也算姣好,可此刻面色惨白泛青,唇无血色,双眼紧闭似是毫无生气,怎么看都像是已死之人。
“可死人又怎会动,方才出声的真是她。”
莫少英没有来得及问,就见此女缓缓抬起右手将面庞唇角硬生生地挤出一道勉强可以称作是笑容的表情,道:“你们看,我新娶的娘子可生得漂亮?”
“漂亮个鬼,简直瘆得慌。”
莫少英心下惊异,这才敢去相信原来方才那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嗓音正是出自此女子之口。只是休说这是一个女子,即便不是,一个人又怎能先后同时发出两种音调呢。
这简直太过荒唐,除非这女子体内藏着一个鬼,而且一定是个有毛病的老鬼。
莫少英恶意的揣测着,就听叶千雪应道:“这女子自是美的,不过想来前辈不仅仅是欣赏这副皮囊,而是看中了这女子体内的元阴了?”
女子继续“笑着”并不答话,转而降下右手轻抚胸前秀发,这动作若是平常女子做来应是柔顺妩媚的,可在机械木偶般的牵动下却殊为诡异。
小半晌之下,女子适才张唇道:“女娃娃年纪不大懂得倒是挺多,这女子修为精湛元阴最是精纯,不过老夫看你也不差…”
女子欲言又止,脖颈微微转动,虽是闭着眼睛却仍似睁着眼睛般打量着两人。莫少英不知这种感觉如何去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