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也会带你出去。”
莫少英听着叶千雪近乎严肃的腔调,微微一愣,心下忽生几分怪异,可也并未反驳,只是任由叶千雪牵着自己望东方急行。然而意料之中的是不论二人如何去闯,这浓雾仿佛没有尽头,非但没有尽头,就连方才触目皆是的坟茔也不曾遇到一座。
莫少英叹道:“还是省省力气。我们这样是走不出去的。”
叶千雪也没有开口解释自己只是去试试,此刻那诡异的声调再度传来:
“谁道两小无猜私与终身,一朝夫妻百世恩。君说家贫如洗,妾便日贩菜来、夜纺丝,终时无休供渡日;君说人微言轻,妾便当了珠钗换川资,盼君光宗祠。谁晓得一转眼过三年,妾在桥头盼望君归,人归君未归。一抹相思又十年,人憔悴、终化孤魂与君会。至京城,哪曾想,君已功名加身黑袍作衬,日醉烟柳夜寻花,整日颠倒不想她,不想她…他…真该杀!”
这歌声慢慢将一段故事娓娓道来起先轻轻低吟是女子的一段追诉,可当听至‘真该杀’三字时声音却由女变男猛然从远而近,音调陡然飙高,刺得两人双耳生疼。
莫少英见着对方故技重施,似是屡试不爽,不禁暗运真气,夹着三分怒意,厉声喝道:“何方妖人竟敢如此装神弄鬼戏耍小爷,不妨现身比划比划,若是小爷输个一招半式便让你喊一声爷爷!”
这话说得取巧,不管结果怎样他都不用喊人“爷爷”,所以若是稍不留神便被莫少英占去了便宜,可话说完便如石沉大海般毫无回应,显见对方不是不屑搭理就是看破了这莫少英小孩儿般的伎俩。
莫少英不禁有些气馁,微微扭头悄声道:“你有啥法子激他现身不?”
叶千雪没有回答,只是定了定神,对着四周浓雾抱拳朗声道:“晚辈襄州叶千雪,不知这位前辈有何冤屈,不妨现身一告究竟。”
莫少英一听,险些气闷,不禁笑忖道:“这就是她的法子?”
叶千雪这一声过后,果然如那莫少英心中所料久久未得回复。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忽闻黑雾中一阵不阴不阳的话语应道:“呵!呵呵呵呵…你这女娃娃可比起你身边那俗物有趣多了。”
莫少英这一听之下不怒反笑,刚想回讥两句却被叶千雪从背后掐了下手心,就听她抢白道:“前辈勿怪。我这朋友除了嘴巴坏些心肠倒是不错,您若是有冤屈不妨说与我二人一听,若是力所能及自当全力以赴!”
叶千雪说完手握亮银枪,对翻滚不停的烟雾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