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瑶则益发焦急道:“这可怎么办呢,纳云妹妹至今未归,怕是怕是……”
卓于晴见状忙走上前去安抚道:“纳云妹妹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本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况且血书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卓于晴虽是这般相劝,其心里已是大为不安,双眼瞥了瞥祁彦之,继而言道:“不过信是用信鸽传回来的,而这只信鸽是纳云临走时我特意让她带上的,现下信鸽飞回,不论血书出自谁人之手,纳云处境多半不妙,敢问客卿有何高见?”
祁彦之不紧不慢道:“祁某虽忝为本坊客卿,然多年来未曾回坊一次,对坊中事宜可说是诸般不明,如此重大抉择还是交由坊主亲断才是。”
这一番说辞原本就在卓于晴的意料之中,她应道:“血书是真是假姑且不论,纳云连月未归才是首要之事,必需派人前去查看。但那外坊皆知我与四秀情同姐妹,由此看来,那嵩阳县群芳阁主人吕妹妹怕是想见见我这个内坊坊主了。”
卓于晴将最后四字咬得极重,显见她自知那外坊已不在掌控之中,此一去怕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掌针一旁听着,当即截口道:“不可,既然明知有可能是诸外坊合谋之举,那坊主就更不能去。还是由我带姐妹们前去质问纳云妹妹的下落!”
这卓于晴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神色不动的祈彦之,应道:“掌针姐姐莫急,我并未说我亲自去呀,掌针姐姐也需留下来留下来陪我演一出戏。”
说着从袖口中取出一册经卷,掌针与夙瑶骤见此物神色皆是一变,就听得卓于晴沉声道:“白素衣听令,本坊主现将‘太素玄经’交由你来看管,还不快上来领受卷册?”
言罢,在众人错愕中却是亲自举步上前将卷册放在白素衣的手中,见她直愣愣得看着自己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不禁眨了眨眼道:“我要你扮成我的模样去嵩阳县一趟。”
《太素玄经》中记载着内坊的所有绝学精要,同时包含着一些古代人文记事以及历代坊主的见闻,可以说是太素坊历代坊主从不离身的信物。
握着如此沉重的卷册,白素衣有些着慌道:“坊主可是太过儿戏了些?要扮你,也应当掌针或者夙瑶姐姐,至于这《太素玄经》在弟子手里怕是力不从心,护不得其周全,万万不可交由素衣看管。”
卓于晴见白素衣不肯收下,耐着性子和颜悦色道:“怎么不能?一来你平日跟着我对我的一言一行自是了若指掌,再来外坊的姐妹平日又不来这内坊自是对我相貌不太熟悉,他们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