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卿是越发的神秘了,要知太素坊从不收男子,更别说让一个男子担当客卿之位。当然了,本宫即便再好奇也不会去问阁下如何当上太素坊客卿的,这就好比客卿不会向他人透露本宫的身份一样。”
祁彦之抚掌应允道:“在下并不会多嘴,公主殿下大可安心。”
这两人你来我往,面上皆是一般和颜悦色,而出口的语句却是争锋相对,不消片刻却又默契地达成了某种协定,祁彦之起身步出亭外,一场不见硝烟的争执眼看就要落幕,只见他刚走数步忽而转身又提问道:“公主捡回白素衣时,她大约多大。”
卓于晴笑道:“这个本宫怎会知道,只是她走路还不大稳当。”
“嗯,多谢公主相告,在下告退。”
说罢,祁彦之信步而去。
……
金陵风景如画,着实令人流连忘返,不论是一如人间仙境的太素坊,还是那秦淮夜游画舟,金陵桥头倚栏骛望,只要有白素衣在的地方莫仲卿无不甘之如饴。
夙瑶与祁彦之倒也甘作陪衬。而古人说的乐不思蜀大约就是莫仲卿这些天来最真实的写照。只是他始终没有忘却二师兄也对素衣抱有相当的好感。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是替二师兄“看着”素衣的,只是他不知这份感觉什么时候变了味,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情不自禁”却又不能直言坦露的苦楚。
这天,莫仲卿如往常一般等着白素衣来领着自己和祁彦之出去游玩,焦急盼望自是不消多说,好在白素衣如约而至,可脸上却是神色慌张,进得门来忙对着祁彦之道:“客卿,出事了,坊主唤您前去商量。”
莫仲卿不曾见白素衣如此焦急过,随口道:“怎么了?”
白素衣回道:“纳云姐姐出事了,具体到了百花厅再说,你也来吧。”
三人从岛上云竹阁出来直奔太素坊百花厅,这百花厅平常接待贵客以及宣布重要事宜时才会用到,足以说明此事干系重大,半点马虎不得。
甫进门来,只见舞綉夙瑶,掌针朱剑秋以及坊主卓于晴三人已等候多时,众人脸上皆是愁云密布,唯有卓于晴见到祁彦之来后面色稍霁,轻举莲步,走上前来,将一封信笺交于祁彦之手中,沉声道:“客卿先看看。”
祁彦之将信拆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五个业已暗红干枯的大字,上书道:“嵩阳县生变”
祁彦之双目一沉,手指轻轻摩挲字迹方又凑上前去深深嗅了嗅,笃定道:“是人血。”
这一听之下众女更是深眉锁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