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像连体婴儿一样腻在一起,赶紧分开坐直,严清歌还心虚的理了理领子。
就在说话间,元堇已经大步小步走进来,一双黑生生的眼睛里,全是不悦,盯着严清歌和炎修羽看了两眼,哼了一声,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来了。
“这是怎么了?”严清歌瞧着元堇这样儿,忍不住有些生气。
在太子面前乖得像是猫儿,在她面前,就摆起谱,这孩子真是叫人看到就牙痒痒的。
一名伺候元堇的姑姑回答道:“小殿下方才又去了太子殿下的茅屋,那里已经没人了。”
本想着再和父亲待一会儿,没想到人家完全不给他留机会,人去楼空,元堇这样子,俨然是遭受了打击。
严清歌任是心胸再宽广,也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瞥了一眼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等着人去哄的元堇,淡淡的摆摆手:“皇长孙殿下想要一个人静静,我们都出去吧。”
然后拉拉炎修羽衣袖,顺带对所有的下人们点点头,走了出去。
今天元堇对太子的态度,让严清歌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元堇别看年纪不大,人可鬼着呢,他对严家的人不好,完全是有意识的。
既然他是有意识的这么对别人,那她就也让元堇尝尝被旁人冷暴力的滋味吧。
哗啦啦。
一瞬间,屋子里除了呆呆坐在椅子上的元堇,一个人都没有了。
元堇瞧着这安安静静的屋子,心里难过极了,再也绷不住那张脸,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