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包,没给你准备礼物,你不会怪我吧。”
“噗!”严清歌笑起来,点了点炎修羽的眉心:“你每日里只差将炎王府的东西都搬去我家,见到什么好的就叫人送来,今日不带礼物有什么打紧的。”
“说的也是,反正你要嫁给我,我的都是你的。”炎修羽摸摸脑袋,笑了起来。然后,他脸色微微严肃了一点,道:“我今儿来,还有件事儿。嫂嫂叫我问你,真的不要搬去宁王府么。那边尽管一直有人收拾,但要住咱们两个,还要大大的修缮一番,现在再不动工,便赶不上大婚的时候了。”
“不搬。”严清歌坚定的对炎修羽道。
这事儿炎修羽之前就和严清歌说过。严清歌的想法,和炎修羽差不多,便是能不费事就不费事,况且严清歌也懒得管家,有柔福长公主将整个炎王府上下打理的服服帖帖,她去了只要和炎修羽过过小日子,比自己劳心费力的管家要强多了。
兴许是因为她和柔福长公主到底不是一路人,柔福长公主是怎么都了解不了严清歌这种偷懒的心态的,非常贴心的叫炎修羽一再提醒。
若不是她知道柔福长公主对她没有恶意,她怕是真要误解柔福长公主很讨厌她,恨不得两家早点分开过呢。
炎修羽得了严清歌的回复,跟喝了蜜一样,心里甜丝丝的,柔情无限的瞧着严清歌,道:“清歌,果然你最好了。我离家前,嫂嫂跟我说了一大堆,说的我都怕了呢。”
严清歌大概能猜出柔福长公主说了些什么,她忍不住笑起来:“旁人家那些担心,你尽可以不必朝我们身上套用。”
别人家妯娌不和,不就是为了管家权和财产纷争么,放在高门大户里,还会有到底谁袭爵,到底谁地位高之类的争执。
这一切,在炎王府,都是不存在的。
严清歌不贪财,不贪权,柔福长公主也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而炎王爷承的是炎王府的爵,炎修羽承的是宁王府的爵,早就各有王位在身,亦没有争议。
何况,柔福长公主的性格,非常圆滑,严清歌不是找事儿的人,这种情况下,还能闹起来,就奇怪了。
炎修羽和严清歌正在腻歪,外面传来一名姑姑的声音:“殿下,您不能进去。”
方才为了给炎修羽和严清歌留出独处空间,所有的人都已经出去了,包括从太子那里回来后,就换了一张阴沉面孔的元堇。
听到那姑姑在外面的喊声,严清歌和炎修羽大概猜到,应该是元堇硬要闯进屋里。

